好多就地参军,抗日,还有许多农家把门板、屋子都拆了,搭战壕……”
“他们不想沦陷”她低声道
谢骛清从羊肉萝卜的盘子里,夹起一个挂着水滴的饺子,缓缓送入口中他端起白瓷的小酒盅,仰头,一饮而尽
谢骛清北上行踪隐秘,仅带了两个面容陌生的警卫员
其中之一就是热河人,会蒙古语
“抗日联军里,有我们蒙古族的武装,”警卫员坐在厢房里,对扣青和均姜讲,“还有被说服的当地土匪,都参军抗日了”
警卫员说完,接了扣青递来的茶水,喝了口,像被牵动心事,默了会儿说:“我们热河的奶茶,好喝等热河收复,请你们去”
均姜心头发紧,将蒲扇拿起来,为警卫员扇风
扣青柔声道:“我倒是会做奶茶,虽不及你们家乡的地道,还是能解解馋的”她说着,离开厢房,马不停蹄为这个要上前线的警卫员去做奶茶了
长城抗战失败后,扣青和均姜每每见街上穿着木屐和服走过的日本人,都心有戚戚
她们不及何未和九先生思虑深,想得远,眼看东三省和热河相继沦陷,心中惴惴,怕日后家乡也被占领而今听说抗日联军成立,重见了希望
两人跟着自家小姐,认识谢骛清多年,对谢家少将军有着崇敬之意
谢少将军说红军要抗日了,那就一定能胜她们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