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为国捐躯的;也有卖国的,对日本人一让再让,签下丧权辱国的停战协定的
眼看着昔日好友变对阵之敌,亦有失落和心痛
“你们打仗是什么样的?”她轻声问
“我们?”他回忆,“永远都是以少胜多”
何未笑了:“多说些,报纸上只有南京政府的消息”
“将士们很艰苦,极度缺装备,”他们不像南京政府可以向各国借款,购买军备、请专家来打内战,“有时候几场大仗打下来,已经没枪可用了我们有个师长就撸起衣袖,一根根发长矛,对大家说,子弹打完了,咱们就用长矛!打出气势来!”
何未情不自禁搂紧他的腰
谢骛清笑了:“让我先躺下”
“抱一会儿,”她撒娇地小声道,“没这么抱过”
因谢骛清过于清瘦,她从背后抱着他,能感觉到他被皮肤包裹着的脊梁骨一节节,突出,但笔直
“你这根骨头真直”她收回一只手,从上到下滑动,摸着
他笑
军人的脊梁,怎能不直?他们的身躯,可是守住民族故土的最后一道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