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起来,快速说了几句话转过来跟冉禁继续道,“好啦,真拿你和我姐没办法,就是这么爱操心那放学的时候见,麻烦大嫂了”
大概是有一阵子没见,听到迟遇的声音,克制许久的思绪一时间没控制好,冉禁立即接话:
“不麻烦啊,不麻烦的你想不想喝桃汁?我接你的时候顺便带给你”
迟遇这回是真的因为她笑了,轻轻的气流声扑在话筒上,迟遇的气息仿佛直接吹在冉禁的耳洞里
“不用啊,我学校这边也有卖回见了大嫂”
迟遇挂了电话,冉禁回味了一番,觉得自己刚才的态度略显殷勤,怕迟遇察觉到她迫不及待的心思
“哎……”
冉禁愁眉不展,用手机边角轻轻地磕脑门
这几个月以来忍着不见迟遇,就是为了能够将心底里的火种熄一熄
压抑得这般难受,心情也在拼命调整,还以为再次面对迟遇的时候可以从容一点
没想到都还没见着本人呢,只是一通电话,冉禁那渴求的心思就被打回原形
真是没出息
冉禁无奈地想,是不是我这辈子都没办法拒绝迟遇了?
距离迟遇放学的时间还有两个多小时,冉禁在办公室的窗边来来回回地走着,想象一会儿见到迟遇的时候该用什么样的态度面对她
既不显得过分殷勤,引人怀疑,又不想太过冷淡,让迟遇不适
那段时间是冉禁心思摇摆最厉害的时候
一方面她不觉得自己有喜欢迟遇的资格,又被特殊的体质困扰,一旦迟遇想要靠近她,她本能地想要避开迟遇,就怕被迟遇发现她会因为一点点的接触而情动,会打喷嚏
打喷嚏这件事不像其他,极难控制,即便是一贯特别能忍的冉禁也不行
要是迟遇知道了她的心思,知道她对自己会有这种尴尬的生理反应,该怎么想她呢……
可另一方面,喜欢的人终究是喜欢的,想要靠近,想要对她好的心情无法欺骗自己
冉禁站在窗边,能去接迟遇放学的喜悦,和如何将自己的心思藏好的情绪相互激战
交战到最后,弄得太阳穴隐隐发痛
她以前没喜欢过谁,一腔热诚只有“报答”这种情绪
如今第一次陷入到了单相思中,冉禁没人可以商量这件事,不知该如何是好
踌躇了一下午,她有了初步的想法
现在的情况其实也不错
她喜欢迟遇,想对迟遇好,而今也有了最好的借口和身份——姐姐的女朋友,她的“大嫂”
虽然她并不喜欢这个身份,但这是和迟理合作最重要的一部分,她无从拒绝
迟理让她乖乖听话就会告诉她妈妈的下落,为了找到妈妈,她什么事都能忍
既然她和迟遇是绝对不可能在一起的,终有一日她会离开迟遇,走进属于她的深渊
在她俩注定短暂的交集中,冉禁依旧想要在迟遇的生命中留下点什么
就算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