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努努嘴指着的枪口,原来,早在自己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枪口就已经对准了章琢
在章琢看来,的身上已经沾染了的那种果断决绝,并非只有齐家一脉相承的善良懦弱,甚至似乎在看来,这是一种救赎,可是对来说,这却是在宣告着和之间无法掩盖的联系,的身上,混杂着齐名央和章琢的性格,密不可分,好像根茎缠绕在的心中,拆不开,砍不断
手背上的筋脉一阵抖动,仿佛是在抗拒,甚至想不到自己源于怎样的想法,才会将枪口对准了这个和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几年的人
只是,就像章琢自己所说,想要放下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能抹去身上的懦弱,将来九泉之下见面,大概就不至于那么怪,毕竟当初如果不是因为这种懦弱不,说善良也行,反正,如果不是因为这样的话,们也不至于如此,和出生入死,欠太多
这话在听来,太过柔软,柔软到长久以来积压在心里的所有憎恨都被浸湿,离解,好像一只柔软的手,轻而易举抚平了心头的褶皱
的所有话,好像一只只小手在拉扯着,好像一声声劝阻的话语在耳边激荡,虽然没有任何认错的意思,却让人不忍再追究什么
怕了那么久,怕和见面,直到此刻,竟然想不起来自己在怕什么
可不会原谅,虽然也不会伤害,想要的,大概只是一个和平的解决方式
所以,其实也不用问那么多,不管问多少,都不会改变结果,章琢说着,向靠近了一步,将那刚刚垂下去的枪口重新举起,对准了的胸前,死死地抵着的胸膛,甚至能感觉到枪口在突兀的肋骨上滑动,早就知道该怎么做的
的手再一次颤抖起来,知道如果开了这一枪,这辈子都解不开这个心结--一直认为是欠的,需要这个理由,让堂而皇之地安心一辈子,不能做出让自己不能原谅自己的事情
这个想法好像一股蛮力,让甩开的手,收回了自己手中的枪,别过头去,不敢再看一眼,咬着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转身走向了那洞口
又要逃跑了
甚至还向解释一句是要去救疯子,好像这样就能显得自己冠冕堂皇,可是每个字里都透着心虚,都在勾勒着落荒而逃的狼狈
在跳向那深渊之前,耳边响起了章琢的话
以后,记得把同情和善良多用在自己身上
那一次的跳跃,仿佛是关上了背后的一扇门,又仿佛是一场电影落幕,或者说,是一场终于结束的考核
没有和真正的爷爷齐名央太多相处过,不知道章琢口中那种善良到底做到了什么程度,不知道,在章琢做了那么多离经叛道的事情之后,是不是也像一样,原谅了aysk Θ
还有太多的问题没有问出口,没有得到答案,但是却好像已经不需要了
这一切事情好像是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