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没有说的太深,估计是担心会怕得不敢回去
人还没到,其实担子已经压在身上了
其实相比较齐名央那边的情况,更怕的是面对唐克的兄弟,怕们盯着的眼睛,问,为什么们当家的跟着出门,就这么一去不回了
齐不闻啊齐不闻,要怎么回答?
疯子关上车门的时候,说让好好休息一下,要处理一些事情,然后们就出发
这让想到这一次出门前,疯子也是这样对说的,那次和黑墨镜来茶楼接,现在黑墨镜不在了,不敢想象下一次出门是不是也会有人回不来
这是人生啊,给们些什么,夺走们些什么
上车之后让司机跟着导航走,一路上改了三四次地址
和齐名央的家,那个生于斯长于斯的家,去不了也不敢去,至于自己的家,实在担心有人去找,而且连茶楼都去不了,瘦张走了,音信全无,不知道是因为茶楼出事儿了,还是终于认清了跟着这种废柴老板注定没什么发展,决定给自己找条出路
思虑再三,让师傅把车开到长柳巷子,下车的时候正是中午,巷子口的抄手店人满为患,不少人端着比脸还大的抄手碗蹲在路边,红油辣子染得嘴唇通红
想睡觉,什么都不想吃,躺在床上先来它一天一夜的葛优摊是在微博上看到这个词的,这词刚火起来的时候,在山里,在机场刷微博时第一次看到这词时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这日子过得好像和全世界有时差
长柳巷子很窄,如果从半空俯瞰,大概像个柳枝形状,第一次知道这个名字是收到一条短信时,当时盯着手机屏幕就笑这名字听起来像花柳巷,脑补这地方晚上应该是灯红酒绿,有穿得很简单的姑娘站在巷子口甩着手帕,笑吟吟地夹着胸,说,大爷,来玩个五块钱的吗?
巷子两边是低矮的平房,因种种原因不愿离开这地方的人大多恋旧,将许多有用的没用的杂物堆在门口,以至于最窄的地方只能侧着身经过,想大概是瘦了,第一次来的时候还要吸着肚子,现在已经不用了
要暂居的房子位于巷尾,钥匙藏在雨檐旧瓦下,钥匙的主人个子比高,而要踮着脚才能摸到那枚钥匙
一人宽的房门被打开后,走两三步经过门廊,面前是个小院,左边墙角摆着个咏春桩,桩原本刷着暗红色的油漆,因用了多年,很多击打部位已经褪色,代表右手的那根木杆呈黑色,是后来装的,原来的那根被打断了
院子右边墙角有一辆自行车,原本属于,差不多是被死皮赖脸抢走的,自行车旁边,还挂着秋千,上面落着厚厚的灰尘,看了一眼,以前总嘲笑这玩意儿小儿科,明明是个流氓还特么装不要脸的小清新,但是现在看着那秋千,觉得晚上时可以试着坐在这里看看星星
这里是唐克的家,觉得这里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