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快步离开了,看那背影,竟是有些迫不及待
而陆行舟则是目视着对方离去后,又看了看身旁的瘦马,目光一转,却是落在了那马鞍的马缰扣上
片刻后,陆行舟伸手解开马缰扣,却是从马鞍下掏出了一个布袋
袋子里装着的则是满满的铜钱
“....怪不得跑得那么快”
陆行舟失笑摇头,将这铜钱袋子系紧后塞进了怀里,这才牵起了那匹名为“老白”的瘦马离开了原地
虽然定远关非常大,但陆行舟对此并不陌生
诚如那士兵所说,
定远关本身就和他有着极大的联系,受封开国武圣的那一年,他纵横东西南北,做了不知道多少事情
城门口的拴马石也确实是他的
而留下那玩意儿的原因,和留下南蛮那座镇界碑的原因其实是一样的,无非就是当时想装个逼而已结果也确实如此所以说实话,听士兵说那拴马石历史的时候,陆行舟心里甚至还有点暗爽
“快点!靖远楼那边的阵法需要立刻修补!”
“别提了,威云楼那边也出问题了”
“安平楼出现故障!快快快!”
牵着马,陆行舟默默地行走在定远关内的街道上,而四周则是来来往往的兵卒,每一个脸上都带着凝重和紧张
穿过人群
走过街道
很快,一座巨大的府邸就出现在了陆行舟的面前,上面书有“定远”二字的牌匾更是让陆行舟莫名感慨
原因无他
这字他写的
陆行舟在府邸外站了片刻,随后才牵着马,大步走进了府邸中,而门口的哨兵则仿佛完全没看到他一般
“将军,十二楼中有三座楼的阵法已经彻底失效了,再这样下去,恐怕明天北原那边就要真正发起进攻了”
“我明白”
定远将军府中,以老将之身驻守在定远关七十余年,已然有百岁高龄的定远军大都督,王庆云深深地叹了口气:“传令下去,杀牛犒军,让大家都吃一顿好的,从明日开始,就是真正的死战了”
“是”
等下属离开后,王庆云便将身子埋进了太师椅中,目光一转,却是看向了房间的最角落,而在那里,只见一柄横放在桌案上的雪银战戈正熠熠生辉,而在战戈的尾端,隐隐可以见到一个古篆字
砰!大门打开的声音陡然响起
“怎么了?”
王庆云闻声回头,下意识地说道,然而让他愕然的是,走进房间的并不是他所熟知的任何一位副将
而是一个身着灰袍的老人
“.....!!!”
下一瞬,王庆云就猛地抖动身形,全身的气血在这一刻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好似要直接将整个书房炸开
然而-----
“虽然我知道你很崇拜我,但也不用特地把我的东西放在书房吧,搞得好像我已经是作古的老人一样”
“........”
一团朦胧烟霞顺着老人的声音飘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