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好的收藏，并且确认无误之后，裴文德这才把目光投向了那节象征着“佛法至高境界”的指骨舍利
“师兄，是不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天？”
轻轻的叹了口气，裴文德都说不清楚自己的话中究竟有几分是埋怨
释迦摩尼的指骨可以给灵佑禅师续命，这是从一开始就知道的事实
但是裴文德从没想过，自己“三教合流”的最后一步，也会落到这件佛宝上面
以慧寂的无漏神通，要说看不到今天发生的事情，裴文德是一万个不相信的
只能说，慧寂最终选择尊重自己师父的意愿，将这佛宝的使用权完全交由对方来决定
“早知道最后会是这个结果，当初老老实实修成阳神、度过彼岸就好了……”
走前人走过的道路固然能够一眼望到尽头，可最起码灵佑禅师今天还可以继续活下去
裴文德从来都不觉得“三教合流”是自己必须要走的道路，宁愿灵佑禅师再多陪自己一段时间，也不想有现在的这个结果
“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早知道’一说”
无声无息间，原本应该正在山下酒肆喝酒的小青忽然出现在裴文德的身后
“师父其实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只不过一直选择性的无视罢了”
惊讶，却又不完全惊讶……
裴文德扭头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小青，对于对方的神出鬼没已然有了足够的心理预期
自从获得了自己的专属洞天之后，小青就在裴文德的身上锚定了一个空间坐标，随时可以通过洞天的中转进行瞬间移动
理论上来说，就算双方远隔天涯海角，小青在进入洞天之后，也能够直接出现在裴文德的身边
“与其拖着那副羸弱的身体继续活下去……”
“现在的结局，对来说才是真正的解脱”
正所谓旁观者清，小青其实一开始就看出了灵佑禅师的痛苦，也知道对方一直就在等待着这一天的解脱
“继续走下去，完成心目中的‘三教合流’，是对师父最好的慰藉”
“想，也很期待真正完成‘三教合流’的时候“
勉强咧了咧嘴角，裴文德转移话题的低声问道
“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闻言，小青晃了晃自己手中的酒葫芦，然后一脸懒散的说道
“从一开始就没离开过”
“毕竟想在‘破关’的时候，应该需要一个‘见证者’”
声音稍微停顿了一下，小青这才继续接着说道
“为了防止那些喜欢胡闹的小家伙们干扰到，还特意让的分身带们去了山下”
略显遗憾的摇了摇头，小青本以为自己应该是裴文德“破关”之后的唯一见证者
结果事实证明，灵佑禅师这个当师父的比她更了解裴文德，甚至就连对方“破关”时可能出现的困难都预料到了
“使用这节释迦牟尼的指骨吧！”
“这是师父最后的心愿，应该不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