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什么可疑的迹象罢”
即熙听雎安说要单独出门,不禁有些担心,问他去哪里要陪他一起去雎安哑然失笑,自从他离开星卿宫到现在,即熙似乎都把他当成易碎的瓷器一般,非得亲眼看着他才能放心
“魔主对我势在必得,你又不能看护我一辈子该来的总是要来,无需杯弓蛇影,更何况……”雎安指了指身侧的不周剑,轻轻一笑:“我可是很强的”
即熙这才勉勉强强同意
席间宴会家主起身向宾客们一一敬酒,敬到傅灯时通过家主说了许多溢美之词,傅灯淡淡点头,她伶牙俐齿的小丫鬟就帮她回应答谢
即熙叫了旁边的家仆过来,询问道:“傅灯姑娘年纪轻轻,怎么这么受你家主人尊敬?”
“星君莫要看傅灯姑娘年轻,她可是大名鼎鼎的神医两年前老爷病重别人都说无药可医,傅灯姑娘恰好游历到翡兰城,几副药方老爷是药到病除,真是神了!这些年傅灯姑娘在翡兰城坐诊,别的大夫口中的绝症,到了她手里十有八九都能治好方圆百里的病人都往翡兰城求姑娘救命,姑娘又医者仁心,每七天一次免费看诊送药翡兰城人最念恩情,傅灯姑娘在我们翡兰城的地位,不比赵公子差多少咧!”家仆热情地赞颂着傅灯,说得眉飞色舞就跟寻常翡兰人提起翡兰鸟似的
即熙不禁笑起来,她吃了一口桌上的桂花糕,说道:“真好啊”
这世上没几个人知道傅灯和悬命楼的关系,如今看来她过得很好,如她小时候希望的那样,成为了悬壶济世的名医
宴会散场的时候她正好和傅灯打了个照面,即熙想了想,笑容灿烂道:“姑娘瞧着让人心生欢喜”
傅灯和她的小丫鬟看了即熙一眼,点头谢过然后离开了,她们大概只会觉得即熙是个怪人
即熙笑着目送她们远去,虽然是相逢不相识,她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样貌和身体,傅灯也不会认出她来但他乡遇故人的感觉,总是非常好的
第二天一早雎安便离开了,他一路打马向西行,在日落时分来到了翡兰城西边的兰祁山豫州西南以酿酒闻名天下,其中最为有名的就是兰祁山兰祁山上有几处泉眼,所流泉水甘甜清冽,拿来酿酒最是美妙故而兰祁山脚下有无数酒庄,每日有无数闻名天下的好酒开窖
雎安却没有在那些酒庄中停留,他循着小路上山,绕过迷宫一般的山路、瘴气和阵法在星辰初降时登上山顶,一个白须白发的老者抱着酒坛站在山顶一栋小木屋旁,看见走过来的雎安和他肩上的阿海,淡淡说道:“我还以为你今年要放弃了呢”
雎安微微一笑,空空的眸子里映着星芒,他走到老者面前行礼道:“一年未见,阁下别来无恙”
老者放下手里的酒坛,坐在石凳上他身材精瘦,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