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去看即熙,只是低声说:“你真是绝情,说到最后也是’信任的人’,而非爱人即熙,我认真地问你,我们在一起的那两年,你究竟有没有爱过我?”
他又开始问她不懂的问题了
其实当年宁钦也经常问她这个问题,她一律是回答当然爱了但是她隐约也感觉到,这和宁钦要求的爱或许不同
“宁钦,我不知道你要求的爱是什么但是那两年,至少我是真心的”即熙长叹一声,慢慢地说:“那时候我觉得,虽然不能再去搜寻美人,但是你陪我饮美酒享美食也不错我和你这么游山玩水,抚琴放歌,长长久久地过下去就很好”
“……如果那时候我不刺杀你,而是说要娶你,你会答应么?”宁钦手握成拳,颤声问道
即熙看着他伏在地上的脊背半晌,说道:“或许会罢”
她说或许会罢
雎安低下眼眸,他捂着左肩上的伤,对即熙说道:“我先去处理伤口,这里的事情交给你了”
“我帮你”即熙立刻转过身来走向雎安,她伸手要碰到雎安胳膊的时候,他却侧身避开了她
雎安淡淡一笑,轻描淡写道:“不是什么大伤,我自己可以你先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完罢”
说完他就后退两步,然后转身离开步履平稳,染了血色的白衣背影看不出任何情绪
即熙有些发怔地看着雎安离开的背影,有点没反应过来这好像是雎安第一次避开她的触碰
宁钦看看雎安的背影,又看看即熙,脸上就有了混杂悲戚的嘲笑神色,他说:“你说你不喜欢雎安,那雎安对你来说是什么?”
即熙转过头,冷冷地看向宁钦,她走到宁钦面前,蹲下来直视他的眼睛
“雎安对我来说,就是这世上最重要的人,你满意了么?”
她觉得宁钦以施害者的身份做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实在是太过可笑不过相比之下,她更讨厌宁钦用这种尖酸刻薄的语气喊出雎安的名字
“你觉得你和雎安相似?你以为长得好看些,穿上白衣服就像雎安了?他只有下山时才穿白衣,大多时候都身着四季宫服他温柔坚韧,你敏感冷傲,你一点儿也不像他”
即熙轻轻一笑:“你欺瞒于我又要求我谅解,拿这一城百姓性命要挟雎安你眼里只能看到自己的痛苦,你最自私而他是最无私的人,你比不上雎安,没人能比得上雎安”
贺忆城心想,即熙这一刀又一刀,雎安和宁钦真是太惨了宁钦尤其悲惨,这几刀刀刀直刺心房
宁钦沉默了一瞬,突然大笑起来,他笑着眼里却含着泪他嘲笑道:“那你呢,即熙,你以为你就很了不起么?你根本不会爱人,你这个人永远不知道爱人的心情,我告诉你即熙,爱原本就是自私的!”
即熙揉揉耳朵,觉得她是吃饱了撑的才和宁钦废话这么久
她确实是个绝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