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更显得美丽得摄人心魄
即熙却愣住了,她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位白帝尊上片刻,然后快步分开人群走上去,在人们的惊呼声中走向白帝,却被结界挡了回来
即熙甩着被结界刺痛的手指,惊讶道:“商老板,你是商白虞对吧?”
听说白帝目生重瞳时,她脑子里还闪过了一瞬这位故人的脸庞,但心中的怀疑一瞬间就被打消,她知道这位故人是多么懦弱胆怯的性子
谁成想今日一见,这可不就是她曾见过的春梨班唱戏的武生,商白虞商老板么?
春梨班可以说是个名不经传的草台班子,若干年前正好在贺忆城流连的青楼不远处搭台子唱戏,即熙闲着没事就去听了几次
不得不说,唱的是真不怎么地,就即熙这双饱经名曲熏陶的耳朵可是受尽摧残但凡事都有但是,虽然唱的不好,但商白虞商老板长得是真好看
他身高八尺,身材修长板正,穿着落灰的戏服也架不住那股英姿飒爽的劲儿,那张眉眼更是精致得像是工笔画画出来似的,更为奇异的是他有重瞳,远看看不出来但近看就有种摄人心魄的感觉
光看容貌不论气质,商白虞怕是比雎安还更胜一筹奈何他唱戏实在是水平有限,即熙冲着这张脸去听了两天,实在是忍不下去了,给了班主一笔钱让他们专门来给她和贺忆城演戏,只演不唱
期间贺忆城曾经忍不了这种诡异的场景,让他们唱起来,结果他们刚一开嗓贺忆城就收了扇子诚心诚意地说——咱还是演吧别唱了
那段日子他们和春梨班的各位,尤其是商白虞处得还挺熟,也真诚地建议他们换个行当后来班子去了别的地方,他们也就没再见过
合着商老板是真听劝改行,改当神仙了?
这世间的事,竟然如此奇诡?
白帝怔怔地看着即熙,眼里流露出惊恐的神色,即熙想起他应该不认得自己这副面容,便贴心地解释首:“我是你的戏迷,特别喜欢你的戏,我可是找了你好久!”
白帝眸光颤了颤,眼里的茫然有一瞬让即熙怀疑她是不是真认错人了,他抖着唇仿佛想说什么,却突然环顾了一圈周围的百姓,然后转过身去快步拾级而上,走回储光殿去
“商老板!商老板!商白虞!”
结界外的呼喊一声声传进他的耳朵里,慌得他险些绊倒
白帝——或者说商白虞一离开百姓的视线,就奔跑起来他跑进这座以楠木建造的储光殿,这里白石铺地,被打扫得纤尘不染,庭院的池水中央飘着白色莲花,颇有仙境之感
他显然无暇欣赏美景,只顾着大惊失色地跑到一个小首童面前,蹲下来摇着他的肩膀:“大人,大人!我被认出来了,有人知道我的身份了,怎么办啊大人?”
那纸人神情麻木,双眼无神地僵立在原地商白虞怔了怔,松开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