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太大分别
不过近来她变得非常惜命,连染了风寒都大惊小怪的,对各种养生的偏药方十分感兴趣
她这种惜命,让人隐隐约约感觉到一丝恐惧的意味
虽然嘴上说着着急,她去静思室的时候也从来不会催雎安
雎安不让任何人进静思室,她总是坐在门外背靠着门,喊他的名字有时候雎安是清醒的,就会温柔地回应了她,然后靠着门的另一面坐下
她能从门板上感觉到雎安传来的体温
她告诉他梨花开了,满天飞舞如同大雪一般
思薇决定重新修行了,她去找贺忆城好几次,可贺忆城不愿意见她
她自学如何做糖葫芦,目前手艺已经出师
雎安总是很安静地听着她说话,有时候他会轻声地笑起来,不过他很少说什么可能是因为长时间和心魔对抗,被太多繁杂的声音所折磨,他的话变少了
他闭关一年之后,有一次即熙去找他时,静思室里传来很大的声响,周围的符咒全部被激发,雎安身上动荡不安的煞气和灵气在房间里来回厮杀,他用力地拍着门扉,仿佛想要出来
即熙慌忙地想要解开静思室的符咒,却听见雎安的声音,他很少主动说话,但是他对她说:“即熙……不要开门”
即熙愣了很久,她站在门外如同凝固的石像一般,然后后退两步,快速地离开
谁也想不到,这天即熙回去拿了不周剑径自闯了封星殿,借贺忆城的身体按照戚风早的方法打开门,便消失在门后毕竟这开门的方法,仿佛天生就是为了荧惑灾星而准备的
柏清一时胆战心惊,完全不敢把这件事告诉雎安,只说即熙去替他巡视了
大概三个月之后的某个傍晚,封星殿光芒大亮,即熙失去灵魂的身体悠哉悠哉地醒过来,再次把人吓得不轻柏清和思薇问她干什么去了,即熙淡淡地说——我实在是气不过,上去把那些神仙骂了一顿
——神仙是怎样的?
——光芒太亮看不清楚,确实是一帮很厉害的家伙,但是关我屁事?
在一片炫目到看不清的明亮世界里,那些神仙说荧惑灾星一直有到达天界的能力,不过从她的某个祖辈开始,就再也没有人上来过了
即熙琢磨了一下,这说的怕不就是她那位一生未发诅咒却只活了四十五岁的先祖,从他开始这些方法也渐渐失传了
某位神仙说——你们是我们放在人间的秩序守护者,所以不管世人怎么看你们,你们其实是高于他们的,不必介意
即熙心想她可算是知道为啥她祖上不愿意再上来了
“合着在你们眼里,我们这一支血脉就是你们的走狗呗?你们可别自作多情,我们所做的是为了我们生活的世间,而不是保护你们你们这一个个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想来她的祖上乃至于她是因为热爱这个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