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他人,惴惴不安地望向朱钿:“公子,请看他所画之物!”
——画中之物
是寻常可见的工笔画构图以人物为中心,细致的皴纹勾勒出一处江南景致,小桥流水之上,一对伉俪牵马走过,皆富家公子小姐打扮,不知是从远方到来还是即将远去,他们面带笑容,同时回首看向侧面的小孩
“白凤与慕容嫣?”宇文轩惊叹道
画中的白凤与慕容嫣面相和善,但是却始终紧握双拳,回首看着小孩,身体却向着远方,给人以一种不自然的突兀感,特别是远处的“阴山”之景,更是不存在于“世间”的东西
“试问江南之地,如何看得见阴山?”宇文轩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绘画者没有回答
朱钿道:“公子,方才他也是这样不理不睬”
divclass=contentadv“这幅画,我买了”宇文轩拿出一袋银子,硬塞到对方手中,旋即拿走画作
“等等!”绘画者此时终于做出回应:“你们要做什么,我还没画完呢!”
“没画完,我们便在路上画”宇文轩收走画卷,遭到绘画者的奋力反抗,朱钿上前将其一把推开
宇文轩道:“你可识得画中人?”
“认识,不过,凭什么要告诉你?”绘画者道:“我钟子期从来不会做出卖朋友的事情”
宇文轩道:“钟公子,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的地方?我不是白凤或者慕容嫣的仇家,恰恰相反,我是前来追随他们的”
“追随他们?”钟子期疑惑地看了看来者,直言道:“你们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干嘛要追随白兄和慕容姑娘?”
宇文轩思虑良久,没有答案
——不知道
“不知道?”钟子期问:“公子说不知道,却还要追随,难道是在故意隐藏真正的目的?”
宇文轩胸有成竹地问道:“那钟公子又缘何以白凤与慕容嫣二人为题入画?”
钟子期没有任何犹豫,几乎是斩钉截铁地肯定道:“我以何入画,向来只凭直觉!”
“直觉?可笑”宇文轩讥讽道:“这根本不是理由,说吧,白凤到底对你讲过什么”
“别以为自己能随意揣测人心,你根本什么都不懂!”钟子期还想拿回画卷,伸手欲夺,朱钿见对方无礼,眨眼间就把钟子期放倒在地
“你这厮当真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朱钿仅用一只大手盖住钟子期的脸,仿佛稍微用力便能捏碎他的脑袋
“白凤让我去阴山!只有去阴山才能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钟子期还是认命了,悄悄对白凤说了声对不起:“白凤,他去阴山了”
宇文轩问道:“阴山这么大,谁知道他要去哪?”
“圣地、神树,我听他们闲聊时提起过”钟子期叹了叹气:“他们要回到家乡!”
宇文轩挠了挠下巴,怒声道:“简直一派胡言!白凤将军是中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