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冲破盾阵?”仝允难以置信道:“回头吧!我们还有路可以走”
“驾!”白凤没听进去这句话,径直驾马冲向太平道众、冲向天枢子仝允没有办法,只能跟在他背后:“可恶啊啊啊!”
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眼见长枪与骏马越来越近
“就是现在!”白凤挥剑指向左边,但见一条极窄细的小巷出现在眼前,入口看上去仅仅能够让一个人进出仝允马上会意!
“尉迟兄,跳下去!”仝允为马车上的马戴上眼罩,随后弃马跃向左侧,尉迟真紧随而至
此时,白凤也扭转马头躲到另一边
坐牛车的天枢子千算万算,怎么也算不到白凤居然敢弃车撞向自己,他颓然的冷笑着,死到临头了还在叫嚣着:“白凤、慕容嫣,你们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蛮牛挣脱绳索逃生,盾阵也被撞得四分五裂,可怜的马儿与天枢子面对面撞在一起,尽管还在喘息,但已然浑身浴血
作为一匹战马,它战斗到了最后一刻
天枢子被撞得面骨粉碎,眼珠子都掉了出来,身体也是不成人形太平道众见状,疯了似的围堵在小巷子前
白凤只能应付这一边的太平道众,而另一边的巷子路口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入太平道众
他们疯了似的唾骂,想要咬碎仝允的骨头、吃掉尉迟真的肉如果说面目可憎有具体的形象,那他们,这些失去理智的太平道众便是如此
“尉迟兄,我们不会真的要死在这里吧?”仝允惊悚道:“太窄了,我甚至没办法拔剑.”
“仝允,我发誓一定不会让你死在这里”尉迟真说罢,正要屈膝亮出自己的脖子,打算作为人梯将仝允推上围墙逃生:“来吧,我欠你的”
“干什么,要这么做的话,也应该是让你逃!你还要和白兄一起进宫,没有你,没有你这个大理寺卿,我们所有计划都是空想!”仝允言辞拒绝
“仝允,你是我唯一的朋友,从前我因为你和白凤来往甚多,产生过不少偏见和误会,如今我知道了,原来我才是那个最愚蠢的人”尉迟真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快点!”
“额”仝允纠结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让我丢下朋友自己逃命?你不如现在就杀了我!”
未几,第一个进巷子的太平道众已经来到两人跟前,他掏出匕首,想要捅向尉迟真:“去死吧!”
“尉迟兄!”仝允想要拔剑,但巷子实在太窄,于是便打算飞身过去扑倒尉迟真,这样匕首还可能会捅在自己身上
然而话音刚落,就有一根飞针插在了拿匕首的太平道众心口上
“是?!”尉迟真回头一看,只见小巷正对着的屋檐之上,正站着一位熟悉的伊人
“尉迟真,你们沿着河道一直往上游走,那里会有我们的人接应!”女子一身黑衣,跃下人群与太平道众厮杀,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