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这几天就一直住在酒店
她走到阳台接电话
两个人许久没说话,刚接通谁都没出声,双双沉默了好一会儿,初衍终于忍不住轻声笑了一下
迟野低声道:“我想你了”
“恩”
初衍眉眼舒展,靠着阳台的栏杆心里柔软得不可思议,因为他在自己面前变得越来越坦诚
“你……怎么样了?”
“不用担心,没事”初衍揉揉眉心,“但还有些事要处理,过几天才回来”
“哦”
“怎么?”
迟野闷闷地说:“你不在我睡不好”
闻言,初衍笑了:“我在家你也不见得睡觉啊”
多少天晚上他出门,还不是一样留她一个人在家失眠?
迟野不服气地一哼,没说话
初衍进屋倒在床上,也没出声
电话里只有两人静静的呼吸声
好久,迟野才哑声问:“你真的没事?”
他总觉得她情绪很低落
“恩,没什么……”初衍埋进被子里,“就是有点想你”
这话是真的
才回B省几天,她就已经很想他了
恨不得……恨不得自己能立刻回去
“真的?”
“恩”
迟野低声笑起来,沉沉哑哑的,勾耳又磨人初衍仿佛能就这样看到他的人,闻到他的味道,触碰到他的身体
挂电话之前,迟野说:“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说完紧接着又补了一句:“别问是什么,等着收就行”
初衍嘴硬,“我还不想问呢”
话是这么说,可不能否认的是,她冰冷孤寂了好几天的心,因为这通电话而一点点重新暖了起来
电话结束后,房内重新回归死寂
初衍却没有真的如电话所说准备睡觉,她看了眼腕表,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站起来走到角落的沙发坐下
她双眼望着空气中虚无的一点,灯光照在她身上,在雪白的墙壁上投落下漂亮的剪影
她似在静静等待着什么
晚风吹起纱帘,不知从哪传来夜猫的叫声
不知过了多久,屋外有敲门声响起
初衍轻呼出一口气,起身去开门
对方身形健硕,可见是个高大的中年男人他穿着黑色连帽大衣,帽子盖过额头,看不清长相
初衍把人迎进屋,“随便坐吧”
对方却没动,只眯眼打量着她,半晌拉下帽子笑道:“看着不一样了”
“哪?”初衍倒了杯水给他
成朗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习惯性翘起二郎腿,“说不上来”
初衍耸肩:“您可算了吧”
若陶敛在场,一定认得出眼前沙发上这男人就是赫赫有名的B省禁毒大队队长成朗上任至今立功无数,做派雷厉风行,手下的队员也是一个顶十个的能干总局没人不怵这位成队
而现在,大名鼎鼎的铁面成队舒适地窝在沙发里,一杯矿泉水硬是喝出了雨后龙井的悠闲来
初衍在他对面坐着
“老人家那些事儿都办好了?”
“恩”
“辛苦”
“还行”
成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