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一觉,然后上床看书,等天快黑的时候钻进被子里,第二天才出来好像已经养成了规律
只不过她又瘦了,脸色总是很苍白,还很怕冷,一定要人拿长袖长裤给她
迟野眼里没什么情绪,心不在焉看了一会儿,然后关掉显示屏开始处理公事
那年他离开海城出国,和贺蓝用了短短四年时间,建立起庞大的商业帝国这四年很苦,如果没有对她的这份恨撑着,他或许已经死了
他活着回来,就是为了让她生不如死
初衍开始在纸上计日子
天空每黑一次,她就在上面画一个叉叉画腻了,她改画圆
然后,十天过去了
她看完了两本书,却发现自己什么都没记住
白纸上叉和圈各占一半
最开始那几天,初衍心里总抱着一丝期待和忐忑她觉得迟野应该会过来,他没道理把她关在这里却什么都不做
可他一直没出现
或许也再不会出现
她开始绝望
同时又觉得匪夷所思,她无故消失这么多天,他就不怕江致报警吗?
这十天里,她精神变得很差,即便在白天也无法入眠,往往只是一动不动地闭眼躺在那儿几个小时夜色降临,她躲在被子里整夜睁着眼
手腕上伤口不少,都被遮在长袖里,没有人发现
初衍没有流过泪
她只是不懂他
这就是他想要的吗?不闻不问,让她的生命在这里耗光
小野,你在想什么呢?
……
这天,初衍照旧躺在地板上休息
她没有睡意,闭着眼听自己迟缓的心跳声
然后,她听到门被打开了
脚步声传来
那不是她熟悉的声音……
初衍藏在毯子下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紧
她感受到他冷冽的眸光长久停留在自己身上
静默了几分钟,初衍终于忍不住睁眼,意料之中撞进他沉冷的双眼
她在他的目光里坐起身
“你跟他们说想喝酒?”
没想到迟野第一句话会是这个,初衍怔了一下,紧接着点头,耸肩笑道:“恩,馋了”
更没想到迟野听完后点了点头,淡淡说了句:“那走吧”
初衍一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这是要带她去喝酒
她好久没动静,迟野不耐地皱眉,“又不想喝了?”
初衍忙摇头,顿了几秒说:“我躺太久,腿软站不起来”
迟野冷冷瞥了她一眼
初衍无辜地抬眸
然后他转身出去了,再回来的时候身边多了辆轮椅
初衍:“……”
房子里安了电梯,他推着她走进里面,初衍注意到上面的数字,才发现这房子原来有四层,外加一个地下室
他按的是负一层
电梯门打开,她看到的是一个巨大的酒窖不远处铺着厚实柔软的地毯,上面放着矮桌和沙发
迟野推着她过去,初衍自觉地从轮椅上下来,靠着沙发坐下
他去挑酒了,没多久就带着一瓶回来
浓烈的酒香弥漫在空气中,是很烈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