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跑?”伊比利斯冷笑说。
“哪能啊,”南希果断放弃小声说,“我想关门不让别人看你。你一不从正规渠道进来的吧?”
伊比利斯轻笑了一下,松开手指,门瞬间关闭,甚至还自己给自己上了锁。
“什正规渠道?”
“比如房子的正门。”南希说。
“我就从正门进来的。”伊比利斯一本正经地说。
“但你不被主人邀请进来的吧?”
“哦,那有。”伊比利斯笑说,“我想来就来了,我可以做到任人都无法察觉我的存在。”
简直就跟黑暗神一样的论调,神专属的霸道。
“我记得,”南希背靠墙警惕地看他,“你说我可以走了。”
“对,这样,错。”伊比利斯点点头,“我尊重你的腿,它想去哪里就去哪里。那现在换你尊重我的腿了。”
南希皱皱眉,逻辑错,但哪里不对。
“这我的卧室。我当尊重你的腿,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但要进我的房间,总得经过我的同意吧?”
伊比利斯笑了一下,“昨天谁不经过我的同意,我从海底掼上岸的?”
好吧……她忘了。
想起昨天的“恶行”她瞬间了底气。
她想到伊比利斯会这快找上门。她想加深对方对她的印象。但不在怒火未消的情况下,带报复心被找到。原本想至少也能拖十几天吧?那时就稍稍不那气了。
“你第次对我做了什?”伊比利斯单手撑侧脸,肆无忌惮地盯她,“为什我突感觉我真的爱上了你。一步都不能离开你。你大概不道,你走后,我就像离开水的鱼一样痛苦难耐。”
本来也离开水的鱼,南希心想。
伊比利斯眸光沉沉,“你一在想我本来就离开水的鱼对吗?”
“哇,”小n惊叹,“他真我所过最聪的神。呃……他不会能听到宿主你心里想什吧?如果这样就遭了哎,我就暴露了。”
“试一下不就行了吗?”南希盯伊比利斯。
野人鱼!野人鱼!野人——鱼
伊比利斯神情变,依旧沉沉地盯她。
“宿主,他这听到还听到啊?”
“唉,我也不道啊。”
走廊里突传来凌乱的脚步声,房门被敲响,“热水来了。”
南希微微一怔,想起自己刚吩咐过要送水的。
但……
她回过头看伊比利斯。
“你开门吧,”伊比利斯淡淡地说,“她们看不到我也听不到我的声音。”
南希看了他两眼,料想对方应该不会在这种无意义的小事上整她,转身开了门。
女仆们鱼贯而入,抬几大桶热水走进盥洗室。不一会,盥洗室的浴盆就被装满了热气腾腾的水。
女仆们离开后,南希锁好了门。后后觉的反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