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随便一句话,就让她觉得异样
“快去吃饭吧”谢良辰道
陈子庚道:“这汤就要熬好了,我跟阿姐一起吃”
谢良辰看着阿弟的头顶,她怎么觉得阿弟刚才的话意有所指,出去一阵子,回来之后发现阿弟比从前更聪明了似的
这顿饭从天亮吃到天黑
陈老太太带着谢绍元和谢良辰一直将宋老太太送到村口
宋老太太拉着陈老太太道:“这两日我还要来,你可不要嫌我烦”今天是陈家村团圆的日子,她不好喧宾夺主,但还会另选日子正式拜访
陈老太太应着:“那怎么会”她总觉得宋老太太今日这话说得十分郑重
等到宋家马车走远了,陈老太太让谢绍元扶着回到院子里,收到谢绍元活着的消息,陈老太太就让村子里的人帮忙在主屋旁又盖了一间屋子,屋子里盘了火炕
陈老太太道:“以后你就带着子庚住在这边”
谢绍元路上还想着做这些,没想到老太太早就准备齐全,脸上露出笑容,心中百感交集
陈子庚过来抱住谢绍元:“以后我就与姑父一起睡了”
“好,”谢绍元将陈子庚抱上了炕,“往后铺炕都归你”
谢绍元说着拍了拍陈子庚的屁股:“这么大了不尿炕了吧?尿炕可要跟姑父说,免得咱爷俩儿没有褥子铺”
谢良辰没忍住笑出声
田卉珍父女还没有走,谢良辰和陈子庚将两个人请进院子里又说了好一会儿话
田卉珍对代州的事也很好奇:“听说那一仗很惊险,大家都受了伤”
谢良辰点头
田卉珍道:“宋将军都带着伤上阵,更别提他身边的人了”
谢良辰道:“程将军也一样,箭矢擦着他耳边过去,肩膀也被砍了一刀”
田卉珍惊呼一声:“那现在怎么样了?要不要紧?”
谢良辰没想到田卉珍反应会这么大:“伤口虽然长,幸好没有太深,不至于伤及筋骨”
“那就好”田卉珍回一句,发现谢良辰正定定地瞧着她
田卉珍硬着头皮道:“怎么了?”
谢良辰道:“你认识程将军?”
田卉珍抿了抿嘴唇:“见过两面,没怎么说过话”
谢良辰试探着道:“还说过话?什么时候?”
“你去邢州那一次,”田卉珍目光略微有些闪躲,“闹了些误会,我将他当做了小贼,差点打了他一鞭子”
谢良辰道:“然后呢?”
田卉珍道:“没有了,就这些”
话这样说着,田卉珍却有些坐不住了,刚好听到田承佑起身告辞,田卉珍也急忙道:“你们早些歇着,明儿有空了我再来”
谢良辰没有急于探听内情,她与宋羡的事也还没有告诉田卉珍
田家父女离开,陈咏胜也被黑蛋搀扶着摇摇晃晃往家去,今天高兴村中好几个人都喝多了
尤其是陈咏胜,这是他做里正以来最高兴的一天,因为家宴上又多了一个人,一个他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