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驰颔首:“现在有了些眉目,等抓到鲁王的人就能确定”
季远仔细地看着张驰,张驰对还似从前一样,不像是在怀疑,或许张驰只是听到了些消息,现在还无法确定?
张驰说完又道:“眼下斥候都派了出去,还需要一骑人马做先锋,本来最合适,可惜受了伤”
季远立即道:“末将伤势无碍,愿意前往”
张驰皱起眉头思量半晌:“真的能行?”
季远没有迟疑:“末将定不辱使命”
“好,”张驰道,“凯旋之日,亲自为向朝廷请功”
季远躬身向张驰行礼,然后利落地带着兵马一路绝尘而去,这次季远顾不得肩膀上的伤跑得又快又急
一个时辰之后,已经将张驰大军远远地甩在身后,吩咐兵马咱做休息,季远带着一个兵卒走进树林
“一会儿命去给张驰报信,趁机去寻找鲁王,”季远道,“将这里的消息禀告给鲁王”
这兵卒是季远的亲信,被季远安排在身边,若不是事情紧急,绝不会吩咐这人前去做事
兵卒点点头:“季大人放心”
再次赶路的时候,季远吩咐兵卒回去给张驰报信:“就说前面没有发现鲁王的踪迹”
兵卒离开之后,季远继续带着人马继续赶路
“大人,您看,那是什么?”
季远被人提醒,看到不远处立着一个木桩,木桩上仿佛绑着一个人
季远不由地有些惊疑,登时拉住了缰绳
离得太远,看不到绑缚在那里的人是什么模样
“大人,怎么办?们要过去吗?”
季远握住长刀,总不能因为这样就被吓得不敢上前
季远吩咐一声,纵马缓缓向前:“注意探查周围,可能有人埋伏在这里”
越来越近,那人的面容也愈发清晰
木桩上的人不停地挣扎,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地喊叫
越来越近……
如同头顶炸开一记惊雷,季远睁大了眼睛
被绑缚在那里的是派出向鲁王送消息的兵卒
季远下意识地阻拦身后的人:“撤,这里有埋伏,快……换条路走”
刚刚准备调转马头,“嗖”地一声,箭矢飞驰的声音传来,季远下意识的躲避,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肩膀上一疼,受过伤的地方被一箭贯穿
“准备去哪里?”
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让季远身上的汗毛都竖立起来
季远顺着声音看去,果然瞧见从树后走出一人一骑
是宋羡
季远的手颤抖,几乎握不住手中的长刀
“要去给鲁王报信?”宋羡声音低沉,“太晚了”
宋羡身后是宋家家将
宋羡扬声道:“季远是鲁王安插的眼线,们张将军已然知晓,依旧跟随季远的人视为叛军,一律格杀勿论”
季远向周围看去,发现带来的兵马,已经向后退去,慢慢与分隔开来
季远攥紧了手,知晓一旦被察觉会落得这样的下场,可着实不明白,宋羡为何偏偏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