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
姜遇桥面色冷凝
脑中只有钟可可哭鼻子的模样
迟疑了几秒,他拿起桌上那打崭新的习题册,起身欲走
卓亦凡眼睛瞪大,“遇桥哥,你干嘛”
“出去一趟”
话音刚落,一位身穿灰黑色西装,看起来十分儒雅的中年男人迎面阔步走来,嗓音里带着长辈的歉疚,“不好意思啊遇桥,我来晚了”
姜遇桥猝不及防地顿住
卓亦凡眼睛一亮,高高兴兴地喊了一嗓子,“爸”
钟可可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
直到离开凯悦广场,她都没能忘掉卓亦凡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和姜遇桥无论何时都平静得像是湖水一般的面庞
这一刻,她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仿佛一副没有灵魂的空壳
周明月和吴立昂一前一后地追上来,喘吁吁地站在她面前,“不是,大哥,你什么时候这么能跑了”
周明月干脆蹲在地上,“我他妈也纳闷儿,平时八百米都跑不完的人”
钟可可本来想哭的
但看到这两个人,眼泪莫名其妙就收住了
其实她这人挺矛盾的
在外,她是个挺干脆不拘小节的人,为人直爽仗义,帮朋友出头的时候做派就像个小霸王,只有在面对姜遇桥时,她才能会像个真正的小姑娘,柔软细腻,会哭鼻子也会撒娇
就像刚才,她真的是很努力
的在憋,眼泪才没有掉下来
钟可可揉了下鼻子,“对不起啊吴立昂,这饭我吃不了了”
过来的时候,吴立昂了解到情况,他并不意外,“没事儿啊,这能算什么事儿,我还能逼你对着苍蝇吃饭吗”
“这个比方打得好”周明月站起身
“不过这个时间了,也该吃点儿东西了,”吴立昂拿出手机搜了搜,“这样,我带你们吃别的去,就当是我给你赔罪了”
听到“赔罪”二字,钟可可惨淡地笑了下,声音不大,“你赔什么罪,要赔也是他赔”
吴立昂笑容僵了一秒
但很快,又恢复成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那你吃不吃嘛”
“吃,”钟可可早就没了复习的心思,深吸一口气,破罐子破摔,“你请我俩吃饭,我请你们唱歌”
之所以在饭后又加了一局,完全是因为心里难受
钟可可不想一整晚睁眼闭眼都是姜遇桥,就干脆拽着周明月和吴立昂一起在外面晃荡
三人先是吃了顿烧烤,跟着又去了
说是钟可可请客,但吴立昂一进门就结了账当然,钟可可并不知道,她从头到尾想的就只有手机他妈的为什么还不响
为什么一下都不响
周明月上完厕所进来,见钟可可窝在沙发上对着手机呲牙,一屁股坐到她身旁,“你都看多少遍了,还看,再看眼睛都瞎了”
“谁看了”钟可可立马把手机收起来,狡辩,“我就是看看时间”
周明月哼了一声
钟可可尴尬地四处巡视一眼,“吴立昂呢”
“点零食套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