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恶心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拿起抱枕就朝她丢去,“放屁呢,谁不敢去了”
说着她就起身打开行李箱,拿出那件本该去演唱会时穿的红色吊带连衣裙,像个没事儿人似的往身上比了比,“这件怎么样”
周明月甚为满意地冲她比了个赞
几个小时后,精心打扮好的两个人来到名叫“俏”的酒吧
正是傍晚七点
暮色四合,彤云向晚,理工大学和后街相连的地段儿热闹非凡
两个人刚一进去,就见到周明月的表哥李浩出来迎接这会儿还没开始,只有两三个歌手在不大的台上热场
为了能让俩人等会挑到合心意的人,李浩非常贴心地把她们俩安排在最显眼的位置
周明月看起来像是老熟客,屁股还没坐稳,就颠颠跑到后厨去搞零食
没一会儿,她就端着一餐盘东西出来,放到钟可可面前,“我跟你说,我这哥真是猴精,就这破零食,就这破饮料,七七八八凑个套餐卖一百,你能信吗”
钟可可扫了眼,果然是打眼一看就很劣质的膨化食品,只不过餐碟精致了点
她见怪不怪,“这不很正常吗,那些人来这边也不是为了吃零食的”
“这倒也是,”周明月咬着米果点头,“反正大家来这里不是为了泡妞就是钓凯子”
说话间,一伙学生气十足的人走了进来,吸引住周明月的目光,周明月立刻推了钟可可一把,“哎,你看那个男生怎么样”
周明月指的是穿得很潮的男生,钟可可转过头第一眼注意到却是穿着白衬衫黑色牛仔裤的
心口不经意间紧缩了一下
有那么一瞬间,钟可可以为那是姜遇桥,但这种感觉只是微微一闪,当那个男生转过脸的时候,那种扑面而来的差距感让她清醒得不能再清醒
她不记得从哪里听来的一句话,大意是说,人这一生中只会喜欢同一类型的人
曾经的她对这话很无感,但现在,她却能体会到其中无奈的滋味
在白色衬衫注意到她的一瞬间,钟可可回过头,举起带着淡淡酒精味道的百利甜仰头喝了一口
冰凉丝滑的触感顺着喉咙流入食道
钟可可皱了皱眉
周明月收回花痴的目光,刚要说话,就看到眼前那个向来只会甜甜笑着的小姑娘,眼底荡漾浅浅的苦涩
好像在某个不经意间,独自长大了一样
随着天黑
场子渐渐热了起来
舞台上的驻唱歌手唱着当下流行的抒情歌,台下十几个卡座都坐满了人
钟可可和周明月这也不例外,只不过因为是老板亲属的关系,这桌的帅哥比较多
其中就包括周明月一眼看上的潮牌帅哥,两个人有点儿看对眼,活动还没开始,俩人就在这暧昧不明的光线下调起了情
剩下的两个男生明显有些怯,眼睛隔三差五地往钟可可身上瞟,却始终没一个人敢凑上去说话
此时,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