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稚绳兄这话风,莫非刚才还有人来让你做这样的事情?”
“许公实(誉卿)刚刚来过,力陈三条谏言,希望我面圣时进言。”孙承宗也不避讳,说道。
李邦华呵呵一笑,笑着摇头,喝着粗茶,“这倒是情有可原。今上不待见言官。每五日到文华阁议事,必定是要将科道言官给阻隔在外。只留都御史。我们这些人倒是经常能面圣。”
孙承宗没有讲心里关于当今天子是昏君还是明君的疑惑问出来,而是笑道:“那孟暗兄此来有何见教?”
李邦华收敛笑容,叹道:“乃是要劝稚绳兄早日自请外镇,免得陷入朝中争斗。”
这时,孙承宗的老仆送来酒菜。孙承宗倒酒,伸手示意,两人一起喝了一杯。孙承宗说道:“愿闻其详?”
李邦华语不惊人死不休,“当今天子对东林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