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酩远!我那是痣,不是脏东西!你擦什么擦?!”
周酩远:“……”
后面的进餐还挺愉快的,桌面上长长的蜡烛流了一串烛泪,火光摇曳,法餐味道也醇正
舒鹞舀着自己汤盅里清汤寡水的三文鱼汤,眼睛时不时瞄向周酩远,得到周酩远的视线回应后,她舔了下唇,试探着:“那个松露薄饼味道好么?”
看她那个发亮的眼神就知道,这是想要尝一点
周酩远招手,向侍者要了一副新的刀叉,用刀子切了一小块薄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再小一点”
切下来的薄饼又被分成两份,舒鹞才点头,接过周酩远用叉子递过来的美食,放进嘴里,享受地皱起鼻子
“那个鳕鱼我也想尝一点点,再切一下吧,还是有点大”
这顿饭的后半段时间,周酩远都在用刀把食物分成比拇指指甲大不到多少的小块,然后用叉子叉起来,隔着桌子,递到张着小嘴等着投喂的舒鹞嘴边
平时吃饭都是越简单越快越好,哪怕约了人谈工作,以周酩远的性子,如果一个小时内没谈拢,他几乎就是扯扯嘴角,直接起身告辞
在他的认知里,没有一个小时沟通不完的事情,如果有,说明对方说话抓不到关键点,这样的合作伙伴不要也罢
白栩曾经同楚聿吐槽过周酩远
说他们吃饭,每次临近一个小时,周酩远的脸就越拉越长,满脸都写着:你们这群
ter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ter浪费老子时间的垃圾
但同舒鹞这顿饭,足足吃了两个半小时
说是舒鹞请客,结果周酩远刷卡买了单
舒鹞满嘴没有正经:“酩远哥哥,这怎么好意思呀?我端着金主爸爸的架子让你伺候了一顿饭,最后还没花钱,下次一定让我请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周酩远敛了神色
合着他刚才的举动,都是在伺候爸爸?
出门时才发现,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雨
舒鹞那件小外搭根本不御寒,周酩远把西服外套披在她身上,舒鹞正好也从门口扫码借了一把伞,撑起来举到周酩远头顶
这动作默契的
舒鹞拍着周酩远肩膀:“周酩远,我们也太像真正的情侣了”
周酩远没提醒舒鹞,刚才在餐厅里的时候更像
尤其是,在洗手间里
“所以说啊,在别人眼里我们应该是同一边的,结婚证上既然写了我的名字,我们旧识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啦,你有危险说明我也会有危险,万一那个坏人丧心病狂到对我这个柔弱的女子下手怎么办?你要不要考虑一下,走到哪里都带着我?”
舒鹞嘚吧嘚吧说了一大堆,其实周酩远都没在听
他的目光落在餐厅门口的一株玫瑰上,被雨水打湿的花瓣肉肉润润,看起来像舒鹞的唇
周酩远没这么长久地晃神过,一直到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