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那张脸,开玩笑比冷笑话还冷,舒鹞还是决定给他一点面子,配合着说:“母子平安,不过很遗憾啊周先生,我只生出来半块蛋糕”
周酩远扯了扯嘴角,算是笑过
这种相安无事的聊天状态不会很长,周酩远突然坐直,开口:“舒鹞,你是谁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试探来得猝不及防
舒鹞随机应变,双手举过头顶做了个心形:“我当然是你的人啦,人和心都是你的呦,酩远哥哥撒浪嘿~”
看来是走了
连着吐了两次,舒鹞也没什么力气瞎折腾,回卧室窝进被子里
舒鹞不工作的时候经常睡一整天,卧室的床帘被她换成了遮光的,她按了遥控器
窗帘自动闭合,挡住外面被雨水冲刷过的景色,室内变得一片漆黑
在黑暗里闭上眼睛,舒鹞眼前出现的是周酩远的样子
一个多小时前周酩远坐在周家饭桌上,抬手拦住她即将送进嘴里的一口奶油
他脸上的神色很是冷清,看着有些不近人情,强势地接过
ter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ter她手里没吃完的半块蛋糕
也许是她那份蛋糕吃得过于痛苦,周酩远替她吃完了剩下的
他的动作不算快,有条不紊,甚至堪称优雅
-很快我就会变成跟爷爷一样的人,我不知道这样是好是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或许现在已经是了,只是我自己还没发觉
舒鹞想起很多很多年前的对话,在幽暗的卧室里弯了弯眼睛
周酩远,你没有变成你爷爷那样的人
至少你还愿意替不算熟悉的我吃掉半块蛋糕
真的冷漠的人不会这样做
其实不止不算熟悉,也许在周酩远看来,舒鹞算是他对立面的人
毕竟当时周家安排舒鹞同周酩远联姻的目的,是去限制周酩远
所以他一直在试探她
在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里,舒鹞慢慢睡着,还做了个挺让人无语的梦:
她梦到水漫金山寺,周酩远剃了个秃头坐在川流之上,自称法海
周酩远秃头的造型居然也挺帅,更符合他那种禁欲的气质
舒鹞大概是出于对他颜值的嫉妒,猛然从梦里惊醒
室内昏暗,窗外噼里啪啦的水声砸在玻璃窗上
“我不会是穿越了吧,真的水漫金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舒鹞睡得有些懵,掀起被子从床上爬起来
摸到遥控器按下去,窗帘缓缓揭开,露出被雨水冲刷得水波重重的玻璃窗
疾风暴雨雷电交加,玻璃上沾了半片被风扯断的槐树叶
窗内结了一层淡淡的雾气
帝都很少遇见这样的暴雨,舒鹞信息里有一半都是气象台发来的暴雨预警,闪电劈过去,紧接着就是一声闷雷
睡前还是好好的,怎么一睡醒,外面像是换了片天地
面对突如其来的极端天气,舒鹞坐在床上愣了几秒,才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