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品着红酒
难得俞少殸还记得征求一下宴欢的意见
笑了声后,沙哑着嗓子问她:“能进来吗?”
宴欢对翻了翻眼皮,“说不能就不进来了?”
俞少殸扯唇轻笑
不再耽误时间,抬腿跨进了浴缸,惹得水波猛地一晃好在浴缸够大,同时容纳两人也不在话下
俞少殸坐在了宴欢对面
两人的腿没法避免地贴碰在一起
温热的水流在细腻的肌肤间流转,鼻息间还有淡淡花香,浴室内的气氛变得暧昧不清
宴欢将喝了小半的酒杯放回去,这时一只温热粗砺的掌指轻轻抚上她的小腿
俞少殸眼神迷离地望着她
问她:“需要给擦沐浴露么?”
两人相处的那三年,对彼此的身体早就熟悉不过,而且两人又已领了证,是名副其实的合法夫妻,这点小事儿只能算是夫妻间的小情趣,并没什么
宴欢嗯了声,没拒绝
甚至还翘起一只腿,毫不避讳地搭在俞少殸肩膀上,让给自己抹沐浴露
俞少殸动作轻柔地握住那根纤细白嫩的足踝
摩挲了两下后,伸手去拿沐浴露,沐浴露是酒店用最新鲜的玫瑰花自配的,俞少殸挤出一点蹭在掌心,揉搓了两下搓出雪白细腻的泡沫后,大手重新覆上宴欢小腿,缓慢而又细致地抹了又抹
从足踝至小腿肌肤,每一处的触感都是滑嫩的,鼻息间飘荡着一股玫瑰的浓香
俞少殸不禁喉头发紧
嗓子眼里干涩得仿佛有谁用指甲在一下下剐蹭
宴欢也是个心坏的
她眼瞅着俞少殸眼巴巴的模样,心里使坏,小腿在水里微微动了下,佯装不小心,踢了点水花出来,不留神在俞少殸脸颊上蹭了点泡沫
她这番举动撩拨、挑衅的意味实在太浓
俞少殸抬手拭去颊侧泡沫,压抑着口干舌燥,深吸口气后,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勾起唇,眼尾挑起意味深长的弧度,轻笑了两声后,趁着宴欢一个不注意,哗啦一声鞠起一捧水,往宴欢身上浇去,恶趣味十足
窗外波涛又起
水声哗哗作响
溅起的水花中,漂浮着鲜红的玫瑰和雪白的泡沫
……
翌日一觉醒来,时间居然已经快到晌午了
宴欢躺在柔软舒适的豪华大床上,只觉得腰酸腿痛,浑身上下仿佛被对折了好几次,没一块儿地方能使得上劲儿
宴欢好半晌没缓过神来
身旁俞少殸早早便起了床,这时也不知去哪了
鼻息间隐约还有浅淡的玫瑰花香
昨晚两人在浴室疯狂了一次后,俞少殸仍食不知味,囫囵给两人擦干了身子,又连哄带骗地抱着她去了床上,硬是折腾到了凌晨两点多,这狗男人才心满意足地抱着她去洗澡,而后带着一脸餍足的表情,沉沉入睡
宴欢回想起昨夜的疯狂,不由脸颊微红,耳根也灼了起来
其实这次来美国夏威夷钻石头山,算是两人迟来三年之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