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下,孩子已经对自己产生了误解,怕是永远不会再回到自己的身边了
直到此时,刘春江才发觉,自己原来是多么的渴望自己的这个儿子,能亲口叫自己一声“爸爸”啊
看来,对于自己来说,这个渴望,已经变成了一种奢望了
刘春江痛苦地想着
这究竟该怪谁呢?
能怪自己吗?
回想起第一次去岳父岳母家,由于自己没有和打招呼便进入儿子的房间,导致儿子不高兴的情景
回想起那次赵田刚请客吃饭的时候,儿子不懂事,非要点一盘价值昂贵的“佛跳墙”的菜肴,被自己狠狠教训了一下时的情景
又想起在那次债权人会议上,因为儿子辱骂自己“神经病”,结果被两旁外人扇了一个耳光时的情景
这一幕幕画面,仿佛就像电影的镜头,浮现在刘春江的脑海里
难道自己真的做错了吗?
没有
刘春江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错在哪里?
刘春江觉得自己有些委屈
也许是报应吧,或者自己的命运就应该是这样的吧谁让自己在北戴河认识了杨子琪呢?
刘春江低下头,把腰深深地弓着,两只手不住地抓着自己的头发xiangjiao5 ⊙心乱如麻
哼,现在感到痛苦了?早干嘛去了?张欣楠见刘春江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副痛苦的样子,心里居然莫名其妙地升起一丝快感
过了一会儿,门终于开了只见一位法官走了过来,先是看了看张欣楠,问道:
“是刘易的姨姨吧?那进来吧”之后,又看了看刘春江,说道:
“......行了,这里没的事了,请先回吧,明天让孩子的监护人薛柯枚到们这里一趟,们要找她了解一下孩子的具体情况”
见法官这样说,刘春江心里说不上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自己作为刘易的亲生父亲,却被法官当做“没的事了”而打发回家;而作为刘易的姨姨,却被请进去了解情况?
刘春江甚至真想告诉这名法官,自己是这个孩子的父亲,凭什么没自己什么事了?
不过,刘春江还是迫使自己冷静下来xiangjiao5 ⊙只得,这里是法院,一切都以证据说话,由于自己毕竟还没有证据可以表明是刘易的亲生父亲,所以,说什么也是多余的
退一步讲,刘春江其实心里也清楚,即使自己去医院做了DNA,能够证明孩子是自己的,那又如何?因为刘易现在并不是不知道,自己就是的父亲可还不是照样不肯原谅自己?
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作为父亲,总不能看着孩子生活在痛苦之中吧?
世界上有许多事情,必须等长大以后,才会慢慢懂得
刘春江用力撑着椅子两边的扶手,这才艰难地站立起来既然人家下了逐客令,这里已经“没有自己什么事情了”,所以,也只得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