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就笑了起来
唏律律!
但也就在何夔得意的笑出来时,一匹飞马猛然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同时,一道传令兵的旗帜,也在此时映入了他的眼帘
正在他思索,林辰又有什么命令传达之时,马上的传令兵已经丢下来了一道军旗,以及一道文书
“军帅命你即刻带兵压向颜良中军,不得有误!”
说完,这人便直接纵马离开了
“这……”
何夔呆呆地望着那人离开,愣了好一会儿,这才去将地上的旗帜和文书都捡了起来
是的,他对于这个不礼貌的做法,有那么一点难以接受
毕竟,他是一个讲礼的人,对于这些东西,他向来都是无比的在乎
偏偏林辰却不是这么的在乎,而且那个传令兵的表现,也更是极为的失礼
正因如此,他才会有过片刻的呆滞
甚至于,在那片刻当中,他的内心里也是闪过一道不舒服的
但是,这一切的一切,都在他拿到文书的那一刻,彻底消散了
“原来,已经到了如此关口了吗?”
“怪不得传令兵会这般的迅速,生怕赶不上……可不就是赶不上吗?”
看着文书当中的信息,何夔忍不住感慨了一番,接着他迅速地将文书塞到了怀里,下达命令道:“传令下去,全军向东南方进军,不得有误!”
是的,他说的话也很着急,就像是那个传令兵一般
实际上,何夔是不会如此的,他之所以会表现的这么急切,只是因为林辰让人带来的文书当中,已经把形势说了个清楚
总和而言,整个文书的意思大概就是在说……
要趁着张郃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间,彻底地将颜良文丑摁死下去!
这等军机大事,不急能行吗?
自然是不行的!
正因为明白了这一场战争的急切,何夔才会直接将礼仪抛弃,转身就化作了自己最为讨厌的模样
……
“接下来,他会怎么做?”
而在这个时候,张郃则是有些心惊胆战地在琢磨着林辰的下一步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林辰下一步到底会怎么做,又会做些什么
最为关键的是,这种想不通,恰恰地让他产生了一种很是恐惧的心理
这一点,或许是因为刚刚输的太快了,也或许是因为他对于林辰的名声太过于惧怕了
但不论是什么,他的内心里确确实实生出了惊悚,这却是不争的事实
因此,张郃便不得不开始思索,林辰下一步要做什么,要怎么做
可问题在于,军队的行事,往往都不是那么简单的
尤其是面对一个最喜欢用奇的人,那就更加不好判断了
奇,意味着对方会做很多人想都不敢想,却又可能会成功的办法
这也就代表着难以揣测
人们连想都不敢想的东西,又怎么能去推测呢?
而也正因为如此,张郃才会这般的惊悚
他看不懂,但是他却深受其害!
“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