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一丝恼怒,但这丝恼怒很快就消散了,就如荷叶上的雨滴,留都留不住
她是一个骄傲到带点儿偏执的女人,一旦恼了一个人,轻易不会原谅
可不知如何,这一刻,她的心里,恼怒并不多,反而有一种淡淡的温情
她稍稍想了一会儿,明白了
张爱玲说,通向女人心灵最便捷的通道是荫道
他走了最便捷的通道,进入她心灵,直接征服了她
征服,是的,就是这个词
她一生中,男人不少,但从来没有碰到过阳顶天这样的男人,她居然晕了过去,那种直接升天的感觉,她一生中从未体验过,相信也一辈子都忘不了
那一刻,她被彻底征服了,做为女人,被男人彻底征服了
在类似于死亡的恐惧中,于灵魂的最深处,生出了对这个男人的祟拜——这是一种最原始的情绪——恐惧中的欢喜,欢喜中的恐惧
当然,这一刻,她分析得并没有这么清楚,她这会儿脑子还有些迷糊,有好多地方又仿佛是一片空白,又有一种骨子里慵懒,就如春日的午后,在窗前发着呆,什么都不愿意想
阳顶天垒了灶,生了火,把锅子架起来,问孙红枫:“鱼开汤,兔子炒了吃,你看怎么样?”
“我来吧”孙红枫起身,一迈步,身子却跄了一下
“小心”阳顶天忙伸手要扶
“没事”孙红枫站稳了,走到阳顶天身前,伸手在他腰间掐了一把,娇嗔:“都怪你”
阳顶天便嘿嘿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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