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拿我当童工”
“下井的收入高不高?听说你的学费都是自己挣的,很厉害唷”
难得她表扬,阳顶天心里想:“何无忌说她是冰川天女,今天这样子,也不难说话嘛”
笑了一下,道:“以前不太高,近几年来煤价涨得厉害,下井的收入也就高了,多的一个月可以挣五六千块”
“这么高啊”顾雪姿娇呼:“你一个月当我两个月呢,你们的班是怎么做的,时间长不长?”
“分三班吧”
有狗叫,不过阳顶天一扬手,喝了一声,那狗认了出来,不叫了,反摇着尾巴一路小跑过来
顾雪姿却是怕狗的,忙躲到阳顶天身后,阳顶天把狗赶开,道:“六小时一班,早上八点到下午两点,然后两点到晚八点,晚八点到凌晨一点或两点”
“你一般做什么班?”
“我就寒暑假来打工,所以一般做两个班,中班和晚班”
“连着十多个小时”顾雪姿惊呼:“不累吗?”
“那有什么累的,年轻嘛”
他咧着嘴笑,一嘴白牙,顾雪姿心中却有几分触动:“十多岁的人,为了挣学费,一天在井下做十多个小时,看来我是真的不了解他”
心中震动,一时找不到话来说,随嘴问:“井下是个什么样子的,黑黑的吗?”
“要带矿灯的”
“哦”顾雪姿应了一声,自己都觉得有些傻,到仿佛她不是老师,是跟在阳顶天身后的傻丫头了,道:“那怎么挖煤的”
“打一条巷子进去啊,碰到煤了就挖”阳顶天搜索着何无忌的记忆:“现在煤价高,我们村的矿一次就打了两道巷道,就是一条主巷进去,然后左右分叉,分别开采,象个丫字一样”
“井下要有风吧,热不热?”
“当然要有风,不但热,还有瓦斯,用风机吹风进去,风机上接风筒,一直接到当头”
阳顶天伸手比划,这时经过一户人家门前,几个妇女在门前的溪边洗衣服,便有人叫:“这是何伢子嘛,哦,今天星期六,带你媳妇回来看外婆啊”
另一个妇女便叫:“什么媳妇,人家现在叫女朋友的”
“对,是叫女朋友”
几个妇女一齐笑,眼光都落在顾雪姿身上
顾雪姿没想到会这样,脸胀得通红,刚好路面不平,她一扭,身子一斜,呀的一声,就往一边倒
还好阳顶天反应快,反手就扶住了她,不过一手扶着手,另一手就扶着了腰
这个姿势本来也没什么,可落在那些妇女眼里,可就是另一番味道了,有个妇女还一片好心:“路不好走,你们城里妹子没走过,要当心”
这算好话,但有一个就过份了,笑道叫道:“干脆要何伢子背你啊”
这话引来一片笑声,顾雪姿一张脸更红得象刚染过的大红布,阳顶天生怕她着恼,连连摇手:“不是的,你们弄错了,她是我学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