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尴尬,但比起其他小辈,他到底还是要更稳重些,于是他先开口,打破了尴尬的沉默
“殷滢,许处她就是有点木讷的人,你别太在意”
殷滢抬起头,她脸上满是明媚如夏花的笑容,丝毫看不出应有的失落
“我这人比较爱开玩笑,可能这次玩大了,许处生气了吧”
她说着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嘴,而后站起身
“我去找许处道个歉,你们继续吃东西”
警局大楼顶层的天台上,许欢喜把两只手臂搭在天台的护栏上,低垂的右手轻轻地摇晃着手中冰凉的铝罐
寒夜的风拂过她的脸颊,她闭上眼睛,脸上的热度被风吹散,可当风离开时,却又重新回归
许欢喜无声地叹了口气后,抬起手,把铁罐里的咖啡一股脑灌进喉咙
身后传来高跟鞋的脚步声,许欢喜无奈地又一次叹气
“不好意思,”
殷滢的声音混杂着风声飘进许欢喜的耳朵
“如果我的行为冒犯了你,许处长,我真的很……”
抱歉两个字还未来得及说出口,许欢喜已经转过了身,她的后背依靠在护栏上,眼神冷硬
“殷滢,到这个时候,我觉得我不能够再装作不在乎了”
闻言,殷滢走向许欢喜的脚步一滞,而后,她收起了向前迈去的腿,干脆站在了原地
“说说吧,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身边曾经,我很自私地想过,如果你的出现不会妨碍到我,甚至能够帮我抓到该抓到的人,你的能力也好,你的身份也好,我都可以不在乎可是现在,”
许欢喜深吸了一口气,再一次发出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的颤抖
“我觉得事情在失控”
殷滢脸上的笑容开始逐渐消散,许欢喜的表情看起来严肃凝重,显然这一次,她不能再糊弄过去
“许处长,”沉默了片刻后,殷滢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您就把我,当成您的一把刀不好吗?一把您可以随便使用的刀”
“可是不明来历的刀可能会割伤我”许欢喜说道
“我不想用那样危险的刀”
殷滢沉默起来
“还是不肯说吗?”许欢喜问道
殷滢低着头咬嘴唇,她感觉自己干涩的眼眶像是被人点了火一般疼得发烫
她不是不肯说,相反,她有太多的话想要说
她想要对许欢喜诉说自己的后悔,自己的心痛,自己的思念
她想要说得话比头顶的满目星辰还要多,可是这一切,却都被自己与神的约定所束缚
她不能说,一句话也不能说
半晌,许欢喜看着平日里能说会道的女人此时像是哑了一般低着头一声不吭,心里的期盼与好奇也已经降温至冰点
她已经不再对殷滢抱有希望了
“算了”到最后,许欢喜从口中轻轻地吐出两个字,然后她往殷滢的方向走去
许欢喜走得很快,她的步伐一直都很快,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也正因此,殷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