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的眼神,和她那句自嘲似的话
“我的人生很简单,很多想要极力隐瞒的事情估计也是瞒不住的”
听到这句话,许欢喜觉得自己的心口像是被钢针扎了似的,疼得钻心
她抬起手,握拳,轻轻砸了砸胸口,试图让自己烦闷的心能够稍微纾解一些郁结,但却徒劳无功,那种烦闷感依旧如同一个又一个沙袋,堆积在她的胸口
每当遇到这种令人烦躁的情况,许欢喜总是会抽烟,所以这一次,她也下意识地伸手摸烟
烟盒就在口袋中,她摸到了,但手却停下了
室内禁烟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她想起某个人曾让她不要再那样抽烟
某个人
许欢喜幽深似潭的双眼终于在又想起某个人时,烟波微动她把手从放着烟盒的裤子口袋挪开,转而去摸上衣口袋的手机点开屏幕,漆黑的锁屏映出她此时满是疲惫的脸庞,但却依旧没有任何消息提示
许欢喜长叹了一口气,将手机又收回,转而趴在了桌上
这桌位原本是殷滢的,可她却不在
许欢喜将脸埋在臂弯之中,哑着嗓子开口:
“你到底在哪儿”
而正在这时,办公室传来一阵敲门声,许欢喜闻声抬起头,看见负责看守祝向卉的女警站在敞开着的办公室门旁
“许处,”
“祝向卉说,她有话要对您讲”
许欢喜闻言有些惊讶地微微睁圆了眼睛
“但是她说,这些话,她只想对您说”
根据祝向卉的要求,许欢喜在她被再次审讯室后,就屏退了所有人,等这房间里仅剩下她二人时,许欢喜从座位上起身,走到祝向卉面前,弯腰为她解开了手铐
在解手铐的过程中,许欢喜时不时地会抬眸去看祝向卉的脸,可祝向卉却始终低着头,齐眉的刘海低垂着,遮住了她的眼睛,也让许欢喜根本看不出此时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几声清脆的钢铁碰撞声响起后,手铐被解开,许欢喜转过身,但她却没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而是后退了几步,靠在她座位前的桌上,两只手臂自然落下,按在桌上,撑着自己的身体
她以一个很随意的姿势站着,俯视着坐在椅子上的祝向卉,语气也很是随意
“我听陪着你的警察说,你有话要对我讲?”
许欢喜刻意没用“看管”或是“看守”这样的词汇,语气也是尽量的平和,目的也是希望祝向卉能够卸下心中的防备,可以轻松一些
但祝向卉却对此不为所动,依旧低着头一言不发
许欢喜有些着急,但却也不敢紧逼,生怕这刚刚见到的一丝曙光会被自己掐灭,于是也就紧抿着双唇,大有一副要与祝向卉比一比谁更能保持沉默的架势
双方僵持了接近一分钟,祝向卉终于缓缓抬起了头,许欢喜这才看见,她此时早已双目噙泪,布满血丝的眼中,满盈着如同碎玻璃片似的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