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想要我的命,我也不会吝啬,又怎能让自己对妹妹产生那种奇怪的想法?于是我就没敢再多想,跟着他上了去他家的车”
“你们姐妹俩就这样去了他家?”
祝向卉点头,“现在想,我当时真是蠢,怎么能那么相信他?”她咬着嘴唇停顿下来,又做了个深呼吸,才继续道:“等到了他家门口,他没直接拿出钥匙而是敲门,我当时就觉得奇怪,因为他之前说的是家中没有别人所以我还问他家里难道还有别人吗?我那时想着如果有别人,我就和妹妹离开,可他却笑着说家里只有他的几个朋友,说是今天要介绍我给他们认识,还没等我反应,门就被打开了,我和妹妹被他推进屋里,等进了客厅我才发现除了他之外,还有三个人,都是和他看起来差不多年纪的”
“三个?”许欢喜一下子想起来之前那五名死者中的三个男性死者,于是下意识问道:“难道……”
祝向卉并未否认,而是凄然一笑缓缓道:“那天的下午,阳光很好,窗外的光洒进屋里,照在那四个人的脸上那四个人,他们对我和妹妹笑着,那笑脸看起来就和平常随处可见的少年没有区别,我那时看着他们那样的笑容,如何能想到他们会做出那种事……”
“他们……”仿佛接下来能够预料到是怎样的剧情,在许欢喜自己都未察觉的情况下,她的声音居然也打起颤来,“他们……都对你和你妹妹……做了什么?”
“那天的记忆我没有几分,只记得黄子强给我和妹妹端了两杯橙汁,我喝了些后,就觉得困得厉害,虽然想着是在别人家里不应该睡过去,可到最后却还是睡着了等再醒来,我觉得头疼得厉害,身上也酸痛得厉害,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竟光着身子躺在地上,而转过脸去,”
祝向卉的双手此时死死地抓住了椅子把手,她用了浑身的力气,两只手上的血管都隐隐地鼓起来,蜿蜒在她手面上如同乱缠在一起的青蛇她没留几分的指甲狠狠扎在椅子把手上,实木的把手发出咯咯的声响,许欢喜一时竟分不出那到底是椅子的声音,还是她咬牙的声音
眼泪在她眼眶中滚动着,如同沸腾的水,许欢喜见她情绪激动,刚想劝,却又听见她说道:
“我转过脸,看到沙发上,那人的身躯像蛆似的蠕动着,而在他身下,是一个女孩□□的双腿,女孩的裙子被褪下了一半,那裙子我认识,我怎么会不认识呢?那是我用了半个暑假的工资给妹妹买的裙子,她一直舍不得穿,那天还是我说既然出去玩,就穿得好看些……”
祝向卉越说越觉得像是有谁用刀子豁开了她憋闷的胸膛,她把这些压在心底的痛像是呕吐般说出来了,那刀子帮她松快了些,她觉得自己说完了这些,也终于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