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我知道了”而后她挂断通话,将手机放到一边,看向吴飞明
“刚才我接到了消息,陶妍那辆车烧得有些古怪”她说罢低头笑了起来,“吴飞明,你之前说得没错,封建迷信怎么杀得了人呢?可现在人居然死了,那看来就不只是封建迷信那么简单了”
吴飞明闻言连忙说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甚至都不认识陶妍!”
“你既然不认识她,那你还去找神棍诅咒她?”张贺冷哼道
“我、我……”吴飞明的脸涨得通红,看起来很是委屈,但他支支吾吾了半天,却也没能为自己说出一句争辩的话
“吴飞明,你知不知道,目前来看,陶妍死亡,你好像是唯一的嫌疑人”许欢喜没打算放过吴飞明,审讯之道也就是要把人逼向绝路,而人在无路可走时,往往会下意识地选择自保
“是、是钱太太!”
在走投无路之下,吴飞明咬了咬牙,闭上眼大声喊道
许欢喜闻言笑了起来,她看向张贺,张贺立刻会意,在笔录中将“钱太太”这三个大字标注了粗体
“钱太太?”许欢喜微微抬起了下巴,“哪个钱太太?”
“是我前任老板的太太……”吴飞明低着头嗫嚅道
“你的前任老板?”
吴飞明闻言点了点头,“我的前任老板就是姚正青姚老板……我是收了他老婆的钱,才去找的那个神棍我原来还在工作的时候,就知道钱太太是出了名的迷信,天天求神拜佛的后来我离职了,有一天她找到我,给了我三万块钱,让我去找南郊山区的那个神棍,说是要给勾引她老公的小三下咒,但是实际上我都不知道那个什么小三是谁……”
“虽然不知道是谁,”许欢喜冷声道,“但看着那三万块钱,你还是去了”
“警官,那是封建迷信啊,又不会真的害死人!”吴飞明连忙高声争辩道,“如果她给我钱要我去杀人,那我肯定是不会去的,但是这是封建迷信啊!又、又不会真的害死人……”
吴飞明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已经细如蚊咛
许欢喜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而后又转过脸对张贺说道:“你马上去调查姚正青的妻子,”她说罢看了一眼电脑上的时间,“现在天已经晚了,明天,就传唤她过来”
张贺闻言应了一声,而后他又看向吴飞明
“那这家伙怎么办?”
许欢喜冷哼一声,“瘾君子还能怎么办,先把他扔到强制戒毒所戒毒,至于他私藏毒品的事儿,还要另外商量”
第二天上午,刚刚过了早餐时间,姚正青的妻子钱海蓉就来到了特调处,陪着她一起来的自然还有她的丈夫
在接待室见面时,钱海蓉看起来倒很是自然,和许欢喜握手问好后就坐在了沙发上,而相比之下,她的丈夫姚正青就看起来很是心虚,他与妻子并肩坐在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