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那种调侃的语气说道,眼看着许欢喜已经想要转身逃跑,她突然一步上前,伸手抓住了许欢喜的手臂
“到底,你是怕这三个字,还是,害怕说这三个字的,是我?”殷滢直勾勾地盯着许欢喜的眼睛问道,她的表情一改往日的充满调小与戏谑,反而看起来格外认真
本来还打算逃跑的许欢喜看到她这样的表情后,反而没了要赶紧离开的想法她垂眸看了一眼殷滢抓着自己手臂的手,而后她也伸出手,轻轻地覆盖在了殷滢的手上
当许欢喜温热的手心触碰到自己的手时,殷滢突然有一种心都被什么揉碎了的感觉,她感受到了刺骨的痛意,但却又莫名的感觉到幸福
痛是她能感受到许欢喜的触碰里不带有任何私情,而幸福则是,她终于能再次触碰到这个人
这个她既爱,又感到愧疚的人
然而下一秒,殷滢就能感受到那只手微微发力,将自己施加在许欢喜手臂上的禁锢轻易地解除
许欢喜摆脱了殷滢的钳制,又或者说,那本来就算不上什么所谓的钳制,甚至连那么一丁点儿可怜的威胁能算不上
“我来告诉你,我怕的是什么”殷滢听到许欢喜开口了
“我怕的,不是这三个字,也不是你对我说出这三个字”许欢喜顿了顿,看着殷滢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怕的,只是像你一样能把这三个字那么轻易地说出口或许对于很多人来说,这三个字都算不了什么,可在我心里,这三个字很沉,是轻易不能送给别人的,你懂了吗?”
她说罢,就只是又看了殷滢一眼,而后就不带有丝毫留恋地转身离开
“我们许处是那种……”
此时在交警大队,在等待技术科拿结果的时候,刘弛与那里的警员正在很是热切地攀谈着
“就是,你们知道那种人吗,如果无法负责就不会轻易地开口,但是如果真的开口了,就会负责到底”刘弛说罢后又暗自想了想,而后他肯定地点了点头,“嗯,就是那样的人”
“听你这么说,那你这个上司好像有点难相处吧?做什么事都那么慎重的话,平时应该也是不苟言笑的吧?”
“说实话,许处的确不太爱和我们开玩笑……但是意外地,我却并不觉得她很可怕,甚至有时候会觉得……”刘弛抿了抿嘴,他的脸都皱成了一团,似乎是在努力思考着该用什么样的词语来形容许欢喜
纠结了许久,刘弛脸上的褶皱才慢慢变得松弛,他点着头,说道:“有时候甚至会觉得,她很可怜因为好像自己一个人承担了很多我们都不知道的事情”
尽管刘弛回答了那些八卦的警察的问题,但是听着他的答案,那些警察们还是没能弄明白,在刘弛的眼中许欢喜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刘弛扫了他们一眼,见他们还是满脸的疑惑不解,就笑道:“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