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我要嫁给他,我爸说,那个人是图我们家的财富图我们家的地位,我听到他这么说,当时就笑了我心里想,对我们家有利可图所以才会与我结婚,这难道不好吗?只要我们家永远对他来说有利可图,那么,我和他的婚姻就会永远牢固……我当时是这么想的,所以我不管他们怎么反对,都执意要嫁给他在婚礼那天,即将入场的时候,我一个人坐在化妆室里想了很久我在那时,已经把我们两个最坏的结局想好了,无非就是我变得一无所有,然后他将我扫地出门”钱海蓉说着说着,就觉得自己的眼眶酸痛得厉害,似乎又有眼泪要涌出来,所以她抬起头,看着头顶的天花板,然后刻意用欢快的语气说道:“我发现,哪怕我想到了这样的结局,我还是会想要与他结婚……可现在想来,还是我太天真了,是我没有想到,原来最坏的结局,要比我想像得还要悲惨”
钱海蓉说完这番话后,她看向在这过程中始终未开口说过话的许欢喜,她笑着问道:“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当初如果我没有逼着姚正青与我结婚,或许我就不会那么悲惨了?当初如果我没有拆散……”
“你在说什么鬼话呢”
还未等钱海蓉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忏悔完毕,许欢喜就打断了她
“你说的没错啊,你当初让姚正青作出抉择,是他自愿选择了娶你,以换取自己事业上的成功他自己抛弃了爱情,你又做错了什么,需要向一个想要杀掉你的人表示忏悔呢?你现在与其追忆你与他曾经的过往,倒不如仔细说一说你父亲的死我听你叙述你与一个犯罪嫌疑人的往事已经够了,不想再听你表达你对他的愧疚了”
钱海蓉瞠目结舌地看着许欢喜,她好像无法理解许欢喜为什么能够把话说得如此不近人情,在她眼中,她刚才说的那些,都是自己与姚正青的虐恋故事,哪怕算不上感天动地,但也不应该被许欢喜说得如此一文不值她本想开口反驳,但看着许欢喜很是不耐烦地打了个哈欠,她就又不敢再说下去
她害怕自己也会突然意识到,自己爱了那么多年怨了那么多年,但那份感情真的就只是自己的自我感动
钱海蓉做了个深呼吸,说道:“我爸的高血压病史有很久了,到他去世那年,是第十年那一整年,我们公司面临着几个可能决定生死的大项目,所以我们每个人的神经都很紧张,也就是在那一年,我能明显地感受到,我爸的高血压越来越严重了,他头痛头晕的次数越来越多,到后面他甚至连例会都无法参加了他去世的那天,是一个星期一,早上有早会,他头痛得厉害,我就像平时他无法出席会议那样,代替他参加会议在去公司的路上,我发现自己有一份文件没有带,本想派司机去取,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