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说道,“除了受害者之外,没有人可以谅解加害者现在坐在这里的我,”她说着伸手拍了拍自己的靠椅
“更加不可以”
“你敢说你就从没在案件中掺杂过个人感情?!”
“我当然掺杂过”许欢喜冷声回答道,“是人就会有私人感情但是请姚先生你分清楚,同情与谅解之间的区别被生活逼迫而走投无路犯罪的人我当然见过,但是对于那样的人,我有的是同情,但这并不代表我认同他的做法,更不代表我可以替任何一个受害者原谅他更何况姚先生,”许欢喜轻蔑一笑,“你真的觉得,你值得被同情吗?你口中的被迫与前女友分手,被迫与钱海蓉结婚,这些哪一个不是你自愿做出的选择呢?人们说落子无悔,这是这个世界的规则,这个规则不只有你一个人在遵守就像钱海蓉选择了你,现在她大概也很后悔,可是一切都不会有任何的改变,难道不是吗?”
姚正青听着许欢喜的这番话,他的脸上从始至终就只有不屑一顾的冷笑,等许欢喜说罢,他发出一声嗤笑,但却没再反驳
“人的想法很难改变,我也不想对着你做无用功”许欢喜将一缕垂落在耳际的碎发别到耳后,然后抬眸道:“姚先生,我们不要再兜圈子了,如果你觉得你和我这样顾左右而言他也算是一种策略的话,那你就错了你应该知道,警方手里现在掌握了很多证据,你的供词并不是必不可少的”
姚正青闻言长叹了一口气,半晌,他又兀自苦笑起来
“在老头子那次发病后的没几个月的公司早间会上,老头子当着高管的面训斥了我他训斥我的理由,居然是因为会议上的茶水太烫呵,”姚正青笑了起来,“谁能想到呢,会议的茶水太烫……为了这种荒唐可笑的理由,他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像是训狗一样训我,我的尊严在他看来,可能真的连他家豢养的狗都不如吧”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恨意充盈着他的双眼可很快,他眼中熊熊燃烧的恨意又被扑灭,转换成了一种得意的神采
“或许是老天也看不下去他这副样子,当天晚上老头子就在大宅里再次发病,凌晨的时候我和我老婆被紧急叫回大宅”他哼了一声,突然转换了一种轻蔑的语气
“我老婆当时吓坏了,跪在她老子的床前哭得好像她老子那时已经死了似的,而我站在她身后,看着躺在床上昏睡的老头子,我当时就在想,他为什么没有死呢?为什么没有死……后来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我怕我会当场爆发杀掉他,所以我和她说,要去送送家庭医生她当时光顾着哭,根本不搭理我,我就去送医生了在送医生离开的时候,我突然就想起了几个月前,他说有副作用的那个药所以我就问了他,那个药到底有什么副作用他那时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