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可是他就是拿不到……”
姚正青说着说着,狞笑浮现在了他的脸上,此时他的眼前似乎又重现了那天的画面,他站在钱益鸣房间的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岳父吊着一口气爬向救命的药品,他越想越兴奋,以至于他脸上本就无比狰狞的笑容此时更是变得扭曲,他心中的怪物终于被他释放在了脸上
“然后,你知道我是怎么做的吗?”他突然笑着问许欢喜
许欢喜没作声,他也并不在意,笑着继续说道:“我走上前,一脚把他的药踢开了我让他亲眼看着那个药瓶骨碌骨碌地滚远,然后我蹲了下来,趴下,在他耳边说……”姚正青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悲悯的神色
“岳父,爬过去拿呀……像只狗一样爬过去拿……”
他突然又爆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那声音就像是有人用指甲划过黑板,正在输入笔录的刘弛被他的这阵笑声刺激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警官,你知道吗,我就是开玩笑的啊,但是我的岳父,我那个曾经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岳父,居然真的像条狗一样爬向那个药瓶,我看着他艰难地爬过去,眼看着都要抓到那个药瓶了,可是还是差那么一点,就那么一点!”姚正青比划着那一乍的距离,用很是可惜的语气说道:“他就突然不动了,就这么死掉了……啧,怎么说呢,我的岳父看来也不是那么厉害哦”
姚正青咂了咂嘴,脸上露出百无聊赖的表情
“总之他死了以后我就叫了救护车,佣人闯进屋的时候,正看到我在打急救电话,所以她也没怀疑我说实话警官,”姚正青用两手托着下巴,“这要算,也该算是老头子自己体力不支,在拿药的中途死掉了吧,至于那药物的副作用,也是他自己身体不济不是吗?算成是我杀人,是不是过分了点?”
“你在放什么——”早已忍耐不住的刘弛终于在这时爆发,他一拍桌子作势就像是要去给他一拳似的站起身,而许欢喜却按住了他的肩膀,同时也掐断了他已经在嗓子眼等候的脏话
“许处,他!”刘弛不忿地看向许欢喜,而许欢喜却还看着姚正青,她继续用着与平时无异的语气说道:“那钱海蓉呢,你又是怎么给她下药的?”
“溴敌隆毒粉混入面粉里就行了”姚正青说道,“钱海蓉好吃面食,我喜欢吃米饭,所以平时佣人做饭总是单做的她这人又挑剔,给她做饭的面粉都是单买的,也不用担心误伤了旁人溴敌隆毒粉本身无色无味,她每餐就吃一点点,我本想着,她应该在这个时候正好死掉才对,”姚正青很是不甘地叹了口气,“可谁知道那段时间公司有个高管为了拍她马屁,在得知她生病后居然替她约诊了一位名医,我实在没有办法,就只能再把她救回来了好在她那时中毒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