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感叹,她的眼睛里登时盈满了羡慕,她立刻看向许欢喜,一手撑着下颌,对她说道:“下次,也能和你一起喝酒吗?”
不知是不是许欢喜的错觉,她总感觉殷滢的语气里听起来居然带着些哀求
这让许欢喜有了一瞬间的惊慌
她有些局促地端起杯子喝水,想用沉默跳过这个话题,可殷滢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紧紧地揪着这个问题问了下去
“可以吗?”
她光说似乎还不够,居然伸出了手抓住了许欢喜的手臂
其余人见状都被惊得面面相觑,心说殷滢这是怎么回事?而许欢喜却不知为什么,此时她看着殷滢那副模样,却竟然没有一分惊讶的样子
她还记得,殷滢曾经向自己提出过的做个朋友的要求,还有她送给自己的那枚戒指
直到现在,那枚戒指还在她的衣服口袋里,尽管她已经换过好几次的衣服,但每一次许欢喜都会把那枚戒指放进衣服口袋里许欢喜的逻辑其实很简单,这是她答应过殷滢的,就要遵守才行佩戴在身上似乎有些奇怪,但她总会想得到办法的
而将戒指随时放在自己最贴身的衣服口袋里,那就是许欢喜想到的办法
现在,许欢喜看着这个在自己面前突然软弱了下来的女人,她想,或许殷滢是真的太想要与自己做朋友了吧?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人会是自己,但是许欢喜却还是心软了
许欢喜将手放在殷滢的手上,她觉得殷滢的手凉得就像是刚从冷水中捞出来她根本不需要用力就逃脱了殷滢的束缚,因为就连殷滢抓住她的力道都像是哀求似的,软绵绵的,根本没有强求的意味,又或是根本不敢强求
这和许欢喜印象中的殷滢很不一样
“你好像醉了”许欢喜盯着她仅剩下的半杯啤酒说道
“是吗?”殷滢笑着喃喃自语,她抬起头,盯着吊顶上的焦黄色的灯光咧了咧嘴,笑得娇憨
“那可能真的是吧,不过半杯酒我就能醉了吗?”她说着端起那还剩的半杯啤酒,突然仰起脸对着嘴就灌了下去,在座的众人皆是一惊,许欢喜更是吓得站了起来,探身就去夺她手中的杯子
两人撕扯中途,殷滢手上的杯子不慎脱手落地,玻璃杯在接触到木质地板的瞬间就像是烟花绽放似的变得粉碎,玻璃破碎所发出的稀里哗啦的噪音最终惹得本来热闹非凡的啤酒屋都在一瞬变得安静
刘弛张贺还有蒋雪目瞪口呆地看着殷滢,而殷滢却转过脸去看在地上烂成一滩的玻璃碎片,浅金色的酒液在地上流淌着,她盯着液体流动的方向,开始出神
她是真的醉了,众人都这样想
而此时,殷滢却感觉到自己的腿上有些异样,她转过脸,低头却看见一个黑色的头顶
许欢喜不知什么是时候抽了好几张纸巾走过来,正蹲着为她擦被啤酒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