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走去,只见左边那位面善公子向船家一揖,说道:“船家,可能载我们过河吗?”船家本就未睡着,有客来自是笑脸相迎好在这渡口上早有规矩,立有不可抢客之举,另两个船家只是扫了二人一眼便又各自睡去了
船家谦虚道:“那小人这条破船可要委屈二位公子了”那船夫年纪四十尚间,一身粗衣,身子精壮,在这渡口上摆渡多年了两位公子彬彬有礼的说了句:“有劳船家了”即身上了船张少英正欲转身另寻出路,却见渡口又来了挺轿子四个轿夫抬着挺轿子缓缓而来,边上随着两个丫鬟张少英一见之下,不禁一怔那两个丫鬟他倒是有些印象,依稀是那面店内那位小姐的两个丫鬟果然轿到渡口,丫鬟掀开帷幕扶出位小姐来,正是面馆中那位小姐那小姐显是也看见张少英,双额顿一阵羞红张少英一时不由瞧得痴了,但见那小姐生得极是秀气,一幅瓜子脸儿,肌肤盛雪,矜持守礼,楚楚可人之姿,当真惹人怜爱,一身**色的束身棉袍更曾艳丽他紧盯着小姐不放,真似要把那位小姐看个饱才罢休两丫鬟见张少英如此目光,瞪了他一眼忙服侍小姐戴上帷帽,付了轿夫使唤钱,三女上了另一艘小船这时剩下的那位船家看到了张少英,唤道:“那位小兄弟,可是要过河吗?这儿闲有一家,就请一起过来罢.”船夫起身近前来唤张少英张少英见那船家约莫三十年纪,胖个儿,一身浅灰麻衣,皮肤黝黑,面目倒也祥和张少英一时踌躇难以,支支吾吾的说不话来船家见张少英如此模样儿,顿明了他虽见张少英衣着不菲,但见他衣着散乱,狼狈不堪,只当他是个落魄公子了
只听那船家说道:“也罢,也罢,今日咱就做桩赔本买卖了来来来,小兄弟上船罢我载你过河便是了”张少英听得船家如此,心中一暖,忙连声道谢径至河中,张少英坐在船头默默不语,船家见他如此模样,问道:“公子这是去往何处呀?”张少英对船家极是感激,得其问话,答道:“我要去京兆府”船夫道:“京兆离此地仍有数天的马路行程,公子此去身无分文,又如何去得了?”
三艘小船前后顺水而下,这时前面那艘船的船家大声笑道:“老郑啊,今日可亏本了”老郑笑道:“那有何妨,没准对岸还能赶上一趟呢.”不过一炷香时间,便到了斜对岸下的一处大渡口这渡口颇为宽大,停泊着十余艘大大小小的河船,聚集了不少行人
张少英下船时,极想问清那位船家的姓名,日后好报答哪知船家哈哈一笑,说道:“小事一桩,公子又何必如此挂念,你且一路小心罢”説时,一个挑着一旦麻花的大汉寻了过来老郑见有生意,忙招呼去了张少英恍惚间,正不知前行何去,却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