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走张少英急了,正要下山,突然被人拉住了,却是慕秋白张少英道:“不去救他们吗?”慕秋白问道:“你觉得能救?”张少英急道:“那也不能不救呀?”慕秋白道:“我们之所以能相安无事,便是井水不犯河水你一旦动手,这里马上会遭到攻击,你觉得你还是一个人?”张少英道:“就放他们离去?”慕秋白道:“这是你的事”
张少英紧握水寒剑,突然叹道:“这些男人被抓去会怎样?”慕秋白道:“你现在要做的便是自己去看,每一件事在做之前,你要知道自己究竟还是不是一个人”张少英突然骂道:“咱们的军队都死哪里去了”慕秋白道:“你很快便会看到”说罢,慕秋白走了张少英凝视着将去的辽兵心中甚是焦急,许多汉人向张少英瞧来,无助,绝望,呆泻,彷徨的眼神,却没有人求助张少英陡然拔了剑,轰然间将去的辽兵停了下来,齐看向张少英张少英吓了一跳,一旁的一刃流道:“真想去救,你就下去,不敢下去你就呆在这里”张少英怒道:“下去就下去”说罢,豁然跃了出去但听辽兵以番话连声呵斥,斥候穿梭,稍微一列阵,便将打来的草谷围在中间张少英几欲暴怒,几个起落便冲到辽兵阵前前一排已然起弓开箭,后一排已举刀待箭射出便冲杀
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辽兵,毡帽,貂衣,人多势众,张少英陡然间打个机灵,停了下来诸多辽兵见张少英这麽一个年轻后生竟然冲了下来无不诧异,这些人辽兵一向从不去招惹,在军中这是大忌见张少英突然停了下来,显是吓着了,无不轰然大笑张少英羞愧至极,吼道:“把人都放了”笑声未歇,又是一阵轰然大笑,却没人刁难像这种敢在此边界下帐住下的奇人,无论是部族军还是京州军都敬而远之虽然有不少宋人如此冒充,刺探军情,但慕秋白的这些黑衣卫却是燕云地区三十年来最令人发指的恶魔
手一挥便能隔空将人劈成两半,近些年来契丹从宋朝传入了不少汉人文化,对中原武学多有了解,对这样的武人自然是颇为忌讳一个人自然不是千军万的对手,但若潜入军中刺杀主将却是颇为容易,这样的事迹在辽人心中更数不胜数是以张少英一拔剑便全军对峙,这其中或多或少都是这些军队部落族长和军官所纵容的结果这些武人若在军前掠阵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击杀主帅,其中最引人恐惧的不是死亡,而是他们一死便会有新人接替,都因为不愿放弃手中的权利无论是宋朝,辽国,还是党项,大理,吐蕃,只要是人都是一样的官越大,权力愈大,也更怕死,也曾经围剿过这些武林高手得到的结果是,杀不了大官便杀小官,让一州甚至一路府有首无尾,这才酿就今天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