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金誉是颇为期望的,这个人平日不动声色,出口往往能点到要害,懂得圆滑,更懂得做幕僚的分寸,且是金家第三代幕僚,这样的人符合张少英的需要
御留香的脚力很快,轻盈飘扬,张少英瞧不出他的内息法门,似是颇为随意,十六里的路程,只花了不到半刻钟显是知道张少英回来,杨管家等一众人皆在营地等候对于御留香这个人,杨管家是知道一些的,加上又在张少英身边用事,对御留香的身份还是有些意识的此人武功之高,深不可测,戾气极重,却从不对纵横派弟子下手纵横派的建制何其严谨?岂会与一个毫无相干之人有如此瓜葛?还未走到大帐内,杨管家便将写好的文书交给张少英一瞧之下,张少英不由心神一颤,怪不得见不到陈诗语的影子,看来她是对御留香绝望了,才会自断心脉欲了结残生,却不知御留香用的甚麽法子,能让她始终不断气本就是两个不同世界之人,张少英当初便不同意的,只是姬灵霜阻止了他毕竟结友一场,这些高贵女子心性最是坚韧,一旦夭折,那是甚麽都无法挽回的
然而在偏帐见到陈诗语的时候,张少英不由眼神一紧但见陈诗语躺在软榻上,气色全无,孤零零的躺在那里,只有三个女弟子在一旁照顾,这种生死不由自己的凄凉境遇张少英是深有体会问了为甚麽没有见到药坊的医师,女弟子回应,原来是御留香不允许其他人碰她张少英盯着御留香,问道:“你想要我做甚么?”御留香淡淡说道:“是这只母的要见你”张少英没由来的一阵厌恶,冷声说道:“你不懂她”御留香沉默应道:“是”张少英问道:“她何时能醒?”御留香应道:“现在”说罢,但见御留香取下天罪之刃,翻动中已然扎入陈诗雨胸膛张少英大惊中,御留香已伸手阻止但见他不住催动真气,真气激发着天罪之刃上的血气,天罪之刃不断散发的血气开始注入陈诗雨身体,一时帐内陡然充满菩提花香这一刀插入胸膛,陈诗语并不见口吐血沫,反而是睁大了眼,随着御留香真气催动,半响才呼出一口气来然而,映入眼帘的仍旧是那个令他绝望的男人,陈诗语陡然溢泪,心中一阵酸苦御留香停了手,任由天罪之刃扎在陈诗语胸膛上张少英走上前来,陈诗语眼珠滚动,神色黯然,内心却是激动,身子亦在抽搐张少英有些忐忑,她为何要见自己呢?或许她并无可倾诉之人吧?
凝视着陈诗语,张少英问道:;“后悔吗?”陈诗语微微摇摇头,眼神坚毅,她不能后悔,那会失去她最后仅有的尊严面对父亲她已是愧对,面对这个丈夫她已是绝望,面对她曾经的人,他或者她已经身不由己或许她的人生只有张少英这一个好友了,当生命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