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显得狼狈“不过若是公召嘉来见时也将之留在帐内,就可知必是同一样的知情之人既得公的信任,那为公除掉一两个碍事的家伙也不奇怪”
郭嘉说的轻描淡写,倒叫孟小满一时有些不自在她留下典韦,虽不是想直接杀死郭嘉,也是有恫吓之意现在郭嘉这样说,倒好像她是有心留着典韦杀人灭口了
“奉孝之于,就如同此剑,”孟小满沉吟半晌,突然拍拍腰间挎着的青釭剑,“吾若持剑在手,反被剑所伤,也只能怪自己学艺未精,怨不得剑”
“好比喻,”孟小满的比喻听得郭嘉忍不住笑起来:“公有这般见识气度,嘉也可放心任公驱策既然公将嘉比作宝剑,嘉就先助公斩断三难”
话说到此时,郭嘉便不再遮遮掩掩,神色也十分认真
孟小满心中一凛,问道:“三难?”
“笔迹、学识是第一难”几日下来,郭嘉就知道孟小满就是能读能写,也只能算做粗通文墨,远不及曹操的学识渊博深厚再说虽然孟小满能大致仿着曹操的笔迹书写,但总归有型而无神,也容易被人察觉有异
孟小满蹙眉点了点头这点也是她正在担忧的
“嘉不才,于此倒是可以指点公一二”郭嘉道“所以此难最易解之后却是真难题了”
“哦?”
“其一,是曹公家眷亲近莫过夫妻,如今曹公家眷俱暂居陈留,迟早要将们接到身边,到时候同床共枕,公该如何?”
郭嘉这次说的,孟小满确实是一直没有想过她整日提心吊胆,哪里还去考虑离自己远远的曹操.妻儿更何况她再怎么说也只是个小姑娘,现在听到郭嘉说到同床共枕,不免有些不自在起来
郭嘉却不管孟小满此时心绪不宁,继续道:“这第二难虽然难些,但若想些办法,倒也不是瞒不过去内宅之事,毕竟外人难以干预最难的,莫过于最后一桩”
郭嘉目不转睛的盯着小满,脸上首次收敛了笑意,看上去显得有些冷漠:“自古女子多情,因情误事,悔之晚矣当初若无公孙瓒麾下军侯,嘉如何能迅即窥破许多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