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现在许汜骑虎难下,想后悔也晚了
“既明白道理,为何拿不出真凭实据?”孟小满瞪着许汜厉声道:“无凭无据,那之前所说,岂不都是的胡乱猜测?”
眼见着面前的曹操板起了脸,周身散发着武将征伐沙场磨砺出的凌厉杀气,许汜情不自禁的后退了半步,咽了口唾沫
要知道,许汜本是文士出身,虽然如今位居中郎将之职手握兵权,却不长于武艺,更别提亲自上战场厮杀了虽说这时代讲究君子六艺,可文武双全的毕竟也是少数slde ⊕之所以主动跳出来生事,全因听陈宫推崇曹操时,说其颇有君子之风,便不由的在心底生出“君子可欺之以方”的轻视心思来,打算给曹操来一个下马威可如今才意识到自己忘了眼前这人可是久经战阵的将军,和平日交际的那些只知清谈,彼此间顶多唇枪舌剑一番的文士根本不能相比更何况,这许汜还不知道,眼前这曹操,可不是什么可欺之以方的君子,而是圣人口中难养的女子
“贼人狡诈,吾确实不得凭据,然吾之推测合情合理,还请将军明鉴!”许汜额头冒出冷汗slde ⊕准备了一肚子的话,句句都是给曹操挖好的陷阱谁知曹操细节详情全都不问,是非黑白一概不分,就只揪着要一个真凭实据——哪里有什么凭据?更何况被孟小满这般一吓,许汜心里早已经怯了,头脑混乱,就是本有如簧巧舌,此刻哪里还能说的出来?
“合情合理?”孟小满闻言冷笑一声:“要说合情合理,许中郎,身为从事中郎将,所司职责为何?”
“这个……”许汜毕竟还没蠢透,听到孟小满这么问,心里不由得一沉
“万治中,那来说说?”
听孟小满点到自己,本想两不相帮的万潜心里暗暗叫苦,只得起身回道:“从事中郎将司协从刺史领兵、出征之职”
“身为从事中郎将,当对兖州军事知之甚详那刘公山此番之败,莫非是因与那黄巾勾结,将行军路线私下泄露的缘故?否则为何刘公山领兵出征,为兖州百姓战死疆场,而许中郎倒是留在昌邑安然无恙?本将军如此猜想,岂不是比那猜想更加合情合理?”孟小满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一连串问话,说得许汜哑口无言,汗流浃背
“这……这绝无此事!将军不可胡乱诬陷忠良……”
“忠良?身为刘公山从事,知事不可为时而不及时劝谏,反而独善其身,苟且偷安,此为不忠主公身死,既不思报仇,亦不能尽节,是为不义”孟小满猛地一拍面前书案,“许汜,如此不忠不义,不思悔改,反而在本将军面前无中生有,虚言构陷人,该当何罪!?”孟小满冲着吓得神思不属的许汜一声怒喝,随即抬起头,视线扫过堂上众人,问道:“以诸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