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极少在孟小满面前提起赵云,此时说起,神色间亦是促狭“子龙为人,主公比更加清楚子龙素来耿直忠勇,并非是心机深沉之辈,带兵并不以兖州兵及将军旧部区别相待,反察觉不出这等小人算计”
“先是一郡太守暗中与黄巾勾结,又是有人泄露军机,叫黄巾知道军动向……”说到此时,郭嘉神色终于显得凝重起来“由此可知,兖州有相当一部分官员就算弃兖州百姓于不顾,也誓要对主公不利鲍将军非只因嘉一人而死,更是死在这些人手中”
“既然知道如此重要事情,怎不早说!”郭嘉说前,孟小满还并未想到事情如此严峻黄巾已经够令人头痛,如今又添了内乱,这场战斗岂不是更加艰难
“这些事情,鲍将军死前,嘉并不能确知”郭嘉见孟小满埋怨自己,淡然道,“倘若鲍将军不出战,嘉怎知那东平守军据城不出?又怎知那斥候所传消息有假?嘉确是故意叫鲍将军前去试探一番,若无阴谋自然最好,若有阴谋……”
郭嘉直视着孟小满,沉声道:“其一,嘉可确保主公毫发无伤;其二,确定黄巾阴谋,方可早做准备,且对方自以为得计,必定疏忽;其三,鲍将军若死,主公身份当毋须担心战时有人识破,且主公还可再得大将兵马;其四,哀兵必胜,有鲍将军之仇,众兵士中伏之恨,三军更能齐心效命嘉斗胆再问主公一句,若主公身为谋士,见此一举数得之策,该当如何?”
这一次,郭嘉说完,罕见的起身整整身上长袍,朝孟小满深施了一礼“嘉昔日曾言主公不可心慈,主公今日当明此意”
孟小满沉默片刻,也如郭嘉刚刚那般,看了一眼原本鲍信的座位,长长的叹了口气,:“换做是,也未见得会心慈手软”
不错,她是看重鲍信,只是相比之下,鲍信毕竟还是比不上曹营众人,更比不上她自己的性命相反,她现在甚至有点庆幸没叫典韦跟着鲍信同去了若是典韦有个三长两短……
想起出征前竭力主张自己立威的陈宫,孟小满忍不住又问道:“毛晖可能勾结黄巾这事,只有和文若商议,公台不知情?”
“陈公台借着为主公谋得刺史之位的功劳,一心要做个谋主,那这位置便让给就是了”郭嘉说得轻描淡写,似是真没把陈宫的事情放在心上陈宫一心在谋士中占个头筹,却不想自己形单影只,反倒落了下乘twbbcヽ只一个人,哪里比得过荀彧加上郭嘉两人的心思更加缜密?“何况陈公台乃是兖州人士,虽然支持主公当众立威,可若是主公怀疑兖州有官员勾结黄巾,未必肯信”
孟小满听得脸红了一红她自然明白郭嘉所说的意思当初她为求立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反击了许汜,如今若再把这等毫无理据的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