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坐车,索性步行朝馆驿走去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琢磨今日在刺史府中之事,暗为自己当时差点闯出大祸羞愧万分可是这一路上,越是想,越觉得这曹操今日怒得似乎也有些太过凑巧了些怎的自己一开口,曹操就气得说要血洗徐州,等到众人全都来劝,曹操反而连发兵之事都能暂时搁置一边?
想到最后,心中隐约有所猜测的陈登只得将满腹心思化作一声含着苦笑的叹息:无论事情如何,此时却是不得不写信给陶谦告急,否则若是曹操真借此机会攻打徐州,以那曹豹、许耽等人的蠢钝,恐怕徐州人就真要遭殃了
结果这段日子里,陈登每日就如远在徐州的陶谦一样忐忑难安:曹操今日见了陶谦书信尚且有些犹豫,明日就又因孔融之信大发雷霆直等到陶谦的第二封信并刘备劝解书信一并送到兖州,曹操似乎才算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怒气
“不意陶公安置吾父后事如此妥当,又有孔北海、刘玄德来信相劝,想来陶公确系无辜”孟小满假作无奈,神色郁郁,盯着几封书信反复思量半天,终究长叹一声,请来陈登道:“若陶公愿听吾号令,同吾讨伐张闿为吾父、弟及族人报仇,吾亦愿顾全大义,不叫兖、徐两地百姓受苦吾已决定,先亲赴徐州,迎接族人灵柩到兖州安葬,而后同陶公一并剿贼!”
孔融、陶谦和刘备三人相继来信,又是解释,又是赔罪,算是已经给足了孟小满面子孟小满磨蹭了这些日子,此刻终于能顺水推舟前往徐州专为迎接灵柩是假,试图染指徐州是真若是兵不血刃得了徐州,这般报仇雪恨法,才是她心之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