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嘉便知事情并非如此主公与,原本俱是令师之棋可阴差阳错,曹公身亡,那时嘉便觉此事真乃天意,既不欲为棋,老天就另外又变幻出一盘棋局来,也叫等有机会做那执棋之人”
孟小满沉吟不语,心却一个劲往下沉
这么想来,师伯华佗对师父有所不满,也就合情合理了师父对郭嘉定下如此挟恩望报的条件,的确与师伯的想法截然不同而师父一心要找到师伯,只怕也是为了郭嘉的病情再细细想来,若师父真能预知将来之事,那曹嵩等曹家亲眷之死,岂非也在师父预料之中?
孟小满虽非什么心慈手软之人,也知道曹嵩等人之死对她其实倒有好处,但想到师父竟能对这些事冷眼旁观,仍不由觉得寒意逼人如此行径,虽非大奸大恶,也着实令人如鲠在喉她神色晦暗不明的沉思许久,满腔心思,终究化作一声长叹“此事,且莫叫响昭师兄知道”
郭嘉点点头,“嘉自有分寸”
——也难怪天性正直的师伯不愿再同师父见面,就是自己,一时间也难接受自己的师父的所作所为
其实,还有一件事情,郭嘉和孟小满都不清楚那便是郭嘉的身体状况,虽然当年确实好转不少,但延寿十年云云,却是夸大其词华佗为郭嘉诊脉,便已察觉出弟弟当年撒下弥天大谎,虽不拆穿,心里却觉失望已极,这才不愿兄弟再见
孟小满甫知关于恩师的这些真相,心情自然低落华佗当晚来给郭嘉施针,见了孟小满的模样,也不拆穿,只在心里暗自叹息不提
偏偏典韦和赵云从客栈取了行李又打听了确切消息回来,脸色竟也十分难看
“主公……”赵云少见的一脸愁容,见了孟小满,看看在场的华佗,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
“出了什么事?”见两人神色有异,孟小满心下一沉,忙道:“神医正为奉孝治病,尔等但说无妨”
典韦和赵云交换了一个眼神,最后还是赵云硬着头皮道:“近日下邳为何戒备森严,云同响昭兄方才已经打探明白据说下邳城这般戒备,是因为……兖州曹军已下战书,正欲发兵攻打徐州”
“什么?”孟小满吓了一跳,“谁?谁要攻打徐州?”
“兖州曹军”赵云只得又重复一遍
当日陶谦骤然吐血病倒,可吓坏了陈登并徐州众人,急忙寻医问药,为陶谦治病陶谦虽有两子,但皆庸碌之才,不堪大用,整个徐州乱作一团,虽然曹豹、糜竺等人严令不得将战术之事外泄,但兖州兵要打过来的消息还是渐渐在下邳街头巷尾传开偏偏曹豹最近又加强了下邳的戒备,更叫这消息增添了不少可信度
典韦在一旁有些忿忿道:“主公,想是因那日等突围落水,夏侯妙才寻不到主公的踪迹,才以为主公已给奸人害死了xiaoma8。回到昌邑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