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但曹豹掌管徐州兵权,这些侍卫俱是的属下,又怎敢去拦的去路
赵云、典韦早已向前一步,挡在孟小满身前因今日拜访陶谦,不便带着长枪双戟这般兵刃登门,二人就只佩了腰刀,此时见曹豹就要冲到面前,双双抽刀出鞘,眼看着就要同曹豹动起手来
说来繁复,其实不过一瞬,陶谦惊得连声喝住曹豹:“曹豹将军,还不快快住手!”
曹豹度面前赵云、典韦皆非易与之辈,一时难以得手,又听陶谦喝止,只得悻然将剑弃置地上赵云二人见此,这才收刀还鞘,重新站到孟小满身后
曹豹方才单膝跪地,向陶谦行了一礼,而后手指孟小满,愤愤道:“此人分明无事,兖州曹军却还打上门来必定是此贼欲夺徐州,才设下这般奸计,主公何故留此等人为座上宾?”
孟小满听说此人就是曹豹,不禁多看了几眼徐州曹家也是望族,陶谦十分倚重信任,还将兵权托于曹豹,所以那日设下陷阱的廖章,就自称是曹豹属下虽说这话是假,但曹豹这人在徐州地位要紧程度却可见一斑“曹将军,此事却是大有误会”
“若是误会,”曹豹站起身来,不服道:“那某今日收得战报,说驻守泰山的李典、吕虔,正欲起兵来攻琅琊,又待如何解释?莫非这起兵之事,也是误会不成?”
“竟有此事!”虽说赵云、典韦昨日打探消息,但似李典、吕虔正欲起兵这般战报,寻常百姓自然无从知晓,孟小满这般吃惊倒也是真情实意见曹豹如此逼问,孟小满虽然心中不悦,但想起对方冒了曹豹姓名,不禁含笑答道:“实不相瞒,吾前来徐州途中,倒是遇到了一支兵马对方只称是曹豹将军麾下,特意前来迎接”
在场众人闻言均是一愣,不禁看向曹豹曹豹大惊失色:“某何时派人去接尔等?切莫胡言!”
孟小满也不理,只继续道:“吾因听说是曹豹将军部下,便不疑bqgsh♟谁知这支兵马名为迎接,实欲加害,吾等逃出重围,又遇追兵若非身边有子龙警醒,响昭勇猛,吾这一路几乎丧命衣衫简陋便贸然登门,也全因一路颠沛之故”孟小满
“此事自是有人冒名顶替”曹豹还欲分辩,却不想孟小满摆了摆手,先开口道:“吾深知陶公忠厚长者,必不行此奸计,曹将军同吾又有同姓之谊,如何肯无故下此毒手?故才照旧前来,欲迎父亲灵柩回乡安葬”
曹豹闻言,方才颜色少霁
“幸好孟德能识穿歹人奸计!也不知这歹人是何许人也,心肠如此毒辣,竟设下这般毒计搬弄是非,挑起事端,欲陷两州百姓于战乱之中!如今,两州百姓安宁,此刻全系于孟德一人,望孟德千万出面化解此战!”陶谦听罢,勉强起身,颤巍巍向孟小满深深一揖
“此乃吾分内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