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嵩等人惨死,曹操又下落不明,曹操长子曹昂欲发兵攻打徐州,为祖父、父亲报仇而徐州也有消息传来,陶谦闻讯惊恐病倒,徐州上下皆知徐州还接到了兖州曹昂写来的亲笔战术,证明此事非虚
张邈惊疑不定,一时间不知曹家打得什么主意
“张邈那厮,恐怕要头疼了”虽然情势十分紧急,但在刺史府的议事正堂里,气氛却不似前几日那般阴郁乐进一句调侃,众人紧绷的脸上,也多少带了几分笑纹
曹昂端坐主位,孟小满倚重的一干人等,除了把守城池的几员大将之外,此时几乎全都聚在正堂而文臣之中除了之前失踪的陈宫,如今又少了一个程立——因程立是兖州东阿人,此时已亲往家乡安定局面去了
张邈自以为计划十分顺利,却不知在这昌邑城里暗中投靠张邈的数十人,早因荀彧察觉的早,而被曹仁、曹洪一一斩杀了
昌邑危机化解,又抓出了内奸,算是彻底解除了曹军的心腹大患,也难怪众人此刻神情轻松不少
“张邈此人表面颇爱济危扶困,然则不过小义耳关乎大事,实是轻易不肯举动,恐怕吃亏稍有异动,张孟卓便成惊弓之鸟”若是孟小满在此,听了荀彧这话,怕要觉得深有同感——她不喜张邈,可不正是因为这个缘故?“张邈同主公交情匪浅,深知主公精擅用兵诡道,如今此事不合常理,势必起疑,一时间反倒不敢轻举妄动只是此计对吕布却没什么效用,大公子不可懈怠”
曹昂点了点头,忍不住问道经过这些时日的历练,曹昂也已沉稳了许多,只是对荀彧这次的安排仍觉困惑不解“算计张邈,倒也想得明白,可又何必一定要真的下战书给徐州呢?您之前不是说,徐州可能并非暗算父亲的真凶么?”
“吾也是猜测——”荀彧道:“此次主公遇袭,随后张邈借机造反,这其中,莫非有什么关系若真是如此,只怕张邈同徐州中人也有些牵扯”
“无耻之徒,亏父亲视此人为生死之交,竟暗中下如此毒手”曹昂越想越觉荀彧言之有理,不由怒道
荀彧道:“大公子莫急,吾也只是猜想不过有了这份战书,一来不怕骗不过张邈,二来……徐州此刻必定闹得沸沸扬扬,若主公安然无恙,说不定得到消息,会尽快赶回兖州来”
“如此说来,文若莫不是觉得孟德人在徐州不成?”夏侯渊犹有怀疑道“那遇袭之人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曹豹麾下虽然可疑,但徐州恐怕亦难信任,孟德怎不赶快回到兖州,反而跑到那地方去作甚?”
荀彧正要开口解释,突然有小兵匆匆奔上堂来,跪地禀道:“禀大人,主公……主公、从徐州寄信来了!”
众人闻言,顿时喜上眉梢夏侯渊更不忘看一眼荀彧,一脸佩服:料事如神,不过如此
曹昂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