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将兖州的事情推断得同郭嘉所想分毫不差,着实叫这一向习惯智珠在握之人也大为惊异
眼前分明是个绝大危机,孟小满也心知肚明一步走错,不仅徐州难得,兖州怕也不保,但她这次偏偏就大着胆子冒了这个险adtxt ¤是因身体之故早就看淡了生死,那她这总将怕死保命挂在嘴边的人,莫非只因为这次下定了决心不再整日想着退步抽身,就突然转了性?
看到一贯戏弄自己一脸狡猾模样的郭嘉露出这样目瞪口呆的神色,孟小满心里不禁如饮琼浆般熨帖舒服,遂笑道:“自那日解说过文若用意便已有所推断,说来倒也多亏奉孝提醒了aiyue9◆”见郭嘉脸上闪过一丝窘意,她却笑意愈深,“从来都在奉孝算计之中,此番倒也叫大开眼界”
郭嘉自然知道孟小满话中嘲讽之意,却不放在心上,反而露出了一个赞赏的笑容来,目光湛湛,和平日戏弄人的狡猾顽劣模样大不相同
见这个样子,孟小满反倒不好继续促狭于了她自这一场变故,从退隐到下定决心的转了一圈,心绪与之前好大不同,将生死放在一边考虑,竟也影影绰绰摸到一些之前就曾体会过的那种兴奋和喜悦的滋味来有这种连她自己都觉模糊的感觉推动,也难怪郭嘉会觉孟小满此次出乎的预料了
“主公精明,嘉甚拜服然,”郭嘉指尖轻敲棋枰边缘,续道:“这眼前棋局,虽说看似黑白分明,但黑白子中却也各有阵营,时而分,时而聚,更有主公与执棋不断落下新子,引出新局嘉自诩于这弈棋之道略有心得,可也不能确知几步之后,这棋局定会生出怎样变化”
孟小满见郭嘉神色认真,知道以棋比喻天下,又有一番算计,也收起玩笑之意,认真道“那以奉孝看,眼前这盘棋,胜败几分?”
“若主公坐等兖州回信再行谋划,则胜一败九;若主公此刻有些算计,文若见信后又能知主公用意,则胜三败七,若近日有人登门拜访,则胜败便是五五之数若要更多么……”
郭嘉这话说的悲观,听来实在叫人有些败兴,但孟小满反倒笑了出来“如此看来,这获胜的关键,倒在这还未登门的客人身上了?”
“正是如此”
“那好,”孟小满伸手提子,看了一眼郭嘉“如今局势有变,奉孝可还有精神同对弈,好待客人上门?”
郭嘉轻轻一笑:“嘉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