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好胜心起,暗思若将来战场上见了那吕布,定要与之较量一番
“主公也不必过于忧虑想那吕布纵是万人难敌,也不过匹夫之勇,不足惧”郭嘉一介书生,又没目睹虎牢关之战,谈起吕布反倒没有孟小满那么大的惧意,哂道:“若真有些脑子,也不会被李傕郭汜之流赶出长安,堂堂温侯,却如丧家之犬一般无处容身且此人品性不端,狼子野心,张邈与联手,已是自取败招初时张邈或者还能靠吕布武勇占些上风,但此举终究立身不正,如此行事,将来必不得善终”
孟小满听了这话,烦躁之意稍解,笑道:“愿如奉孝所言”
虽如此说,孟小满心里却拿不定主意,当初是打算冒一冒险,可此时局势又变,正所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是揪住眼前徐州一鼓作气,还是放下徐州这块肥肉赶回兖州保住根基?就是郭嘉智计百出,一时间也没有两全其美之法
正在为难之时,忽有从人来报:“禀曹公,州牧大人有请另有刘备刘使君遣人送来书信一封”
“哦?”众人都来拜祭,刘备却始终未到,孟小满只道是心中怨愤,也不以为奇,却不想此时刘备突然送来书信“信在何处?”
典韦自从人手中接过书信,转呈给孟小满
原来刘备本要同陈登一起来祭曹嵩,恰巧陶谦邀众人过府议事刘备不能前来,就修书解释一番信中言语客气,不但连陈登的份一起说明了原委,还许诺之后必来相祭
“奉孝看”孟小满看罢,嘴角一挑,把信又递给了郭嘉她就是再不喜欢刘备这人,看了这样的信也生不起气来想想这人之前给陶谦说情的书信,也是一般无二的周到细致,倒叫孟小满对这刘备生出一丝佩服之意来
郭嘉看完也不禁叹道:“刘使君当真处事周到,难怪陶公信重”放下书信,看一眼门口侍立的从人,转向孟小满,欲言又止
陶谦托病闭门谢客已久,这次却突然邀齐众人议事,莫不是已经知道了兖州的情形?孟小满这次去刺史府,可比上一回危险多了
“吾心中有数”孟小满会意的点了点头,却已站起身来“既是陶公相邀,子龙、响昭,且随吾去见见陶公,看究竟有何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