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美了臧霸一思及此,神色便不似方才倨傲,连忙自谦道:“多谢曹公,某实不敢当”
其实孟小满这一套说辞,纯属睁着眼睛说瞎话她到徐州之前,根本就不知道臧霸这人的名字,更遑论闻名已久了这还是当初见赵云留在开阳,她才对驻守开阳的臧霸产生了兴趣
臧霸在徐州名声响亮,孟小满不费什么功夫就把的事打听得一清二楚起初,她见这臧霸无礼,确实有些不快,但看在赵云面上,一讽一褒,还是把话圆了回来更何况,都说臧霸不服陶谦管束,可却出现在了今晚的酒席之上臧霸在徐州的地位,说不定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众人见风波平息,这才放心坐下陶谦自己虽因病不能饮酒,仍尽主人本分,先敬酒一巡,众人又捡着不要紧的闲话各自寒暄了几句之后,方听陶谦说起正事:“之前,孟德家人在徐州被那贼人张闿所害,逃至汝南,谦本曾修书于袁公路相助捉拿此贼,不料公路却置之不理”
孟小满闻言,心中暗自冷哼了一声袁术先是在酸枣被她大骂一顿,又在攻打兖州时惨败而归,只怕看到曹家出事高兴还来不及,怎肯帮忙缉凶?
“此事尚未了结,不想袁公路又生事端老朽今日才接军报,说那袁公路挥军攻打扬州,扬州刺史陈温身陨,袁公路自领扬州牧,陈兵九江,若早不打算,恐怕徐州也要步扬州后尘”陶谦续道,“故今日老朽邀齐众人,正是要为此事商议一二”
这消息出人意料,一时间除了寥寥数人尚算得沉稳,其余之人又如听说兖州打来时一样,露出惊惶神色来,看得陶谦心里暗叹:这徐州大约是太富庶了,竟养了这样一群胆小之辈如此官吏,太平盛世自然可以胜任,可这乱世之中……
陈登面上虽然不显,心中也是一沉
袁术本来盘踞汝南一带、豫扬两州之交,如今占了扬州全境,就能从扬州九江出发,北上攻打徐州广陵而这广陵郡正是陈登家乡,陈氏宗族所在如此看来,袁术对陈家的威胁,可比兖上次州的威胁要大得多
“袁术果然取了扬州?”孟小满心中叹息昔日她去扬州募兵时,陈温就对袁术的嚣张十分忌惮,想不到时隔两年,果真死于袁术之手
陶谦闻言奇道“孟德早看出袁公路将有此举?”
“非也,实是当日为讨董卓,吾曾去扬州借兵,那时已听闻袁术行为跋扈,不把刺史陈元悌放在眼里日前,袁术无故出兵,曾想夺兖州,被赶回汝南,想不到又……唉,可惜连累了陈元悌”
“此非曹公之过,曹公不必介怀”听孟小满如此说,一旁刘备忙出言安慰
孟小满闻言微微一笑,举起酒爵向刘备敬酒,刘备亦举杯回敬礼数做足,二人才各以袍袖遮面饮下
这一瞬间,孟小满却已转了许多心思